以前,韩长弓还在部队时,韩德中逢人就骄傲的说:“我儿子在部队上军校,读的是部队医科大学。”
韩长弓毕业后成了军官,韩德中又在人前夸赞道:“我儿是博士毕业生,是部队的军官。”韩德中那份自豪感,那份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韩长弓知道父亲韩德中喜欢炫耀喜欢自吹,就始终不告诉自己在部队是什么职务,直到吴良知随军后,韩德中才知道韩长弓的真实情况。
韩长弦参加工作后,韩德中的炫耀对象就变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我家长弦怎么样了不起,怎么能干了。”
那些知道韩德中家里情况的人都清楚,尽管韩长弓各方面都比韩长弦优秀,但韩德中心里始终不认韩长弓是他的亲生儿子。
韩长弓被韩长弦诬陷进监狱后,韩德中曾对与他关系比较好好的人说:“韩长弓与韩长弦虽然是一个妈生的,但不是一个父亲生的就大不同,韩长弓就犯事进监狱了。”
那段时间,杨志玉整天唉声叹气替韩长弓叫屈,替韩长弓着急。可韩德中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还有些高兴,终于可以不见韩长弓了。
韩长弓是韩德中六个子女中给他拿钱最多,给他买东西最多的一个,可韩德中心里始终对他不满,多次对人说:“他应该给我多拿钱,是我把他养大的!”
韩长弓出狱后,杨志玉非常高兴,可韩德中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有人问他“你大儿子终于沉冤昭雪了!你这下应该高兴了?”
韩德中既没有说高兴,也没有说不高兴。他只是“啊”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的样子。相反,他不但不高兴,反而在心里有说:“怎么不死在监狱里面呢?又跑出来干什么呢?”
韩德中后来得知是韩长弦把韩长弓送进监狱的,他不但没有责怪韩长弦的做法不对,反而在心里埋怨韩长弦:“这个憨娃娃,怎么不把事情做牢靠呢?既然让他进去了,就永远不要让他出来!”
当韩长弦因为诬告陷害韩长弓要坐牢时,韩德中不但要求韩长弓对韩长弦网开一面,不要追究韩长弦的责任,而且还积极替韩长弦筹钱交罚款。韩德中办生的目的就是替韩长弦筹钱。
韩长弓出狱后,韩德中本来想去找韩长弓的麻烦,想教训教训韩长弓的,但这时有吴良识站在韩长弓的身边了。当时吴良识还是巴山市的招办主任,官虽然不大,但足以镇慑住韩德中,韩德中就不敢去找韩长弓的麻烦了。
后来,韩德中听说吴良识是巴山市教育局的局长了,他不但觉得脸上有光,而且更不敢说韩长弓什么了,他担心吴良识这个局长对他不客气。
韩德中虽然不怎么喜欢韩长弓,但他却喜欢吴良识。因为吴良识这个局长身份使他在韩家坡,甚至整个牛泪嘴村,乃至整个破石乡都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
但现在竟然有人举报了吴良识,而且还说吴良识道德败坏,把姐夫从姐姐身边夺走了,甚至把自己办生日的事情也诬陷到吴良识的头上。韩德中气的不得了,真是胡说八道!这两件事情哪一点与吴良识有关?
韩德中觉得举报吴良识的人就是韩家坡的人。韩家坡与老子韩德中过不去的人只有牛立新,可牛立新的大姐、自己的儿媳妇牛立芳竟然说不是牛立新写的举报信。那不是牛立新举报的又是谁呢?
韩德中坐在大石头上想了一中午都没有想明白。他怀疑牛立新,可牛立芳说的又很有道理,依牛立新的水平来看,他只会说大话骂人,他的确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不是牛立新,那这个人是谁呢?
突然,韩德中想起韩长弦造假陷害韩长弓的事情,难道是韩长弦所为?如果是韩长弦写的举报信的话,这个东西这样做就不应该了。
韩德中觉得韩长弦不管怎么对待韩长弓他都不会干涉,但韩长弦把矛头对准吴良识就不行了。吴良识虽然是韩长弓的女人,但她是大局长,是我韩德中家的门面,怎么能随便伤害我的门面呢?
韩德中觉得如果真的是韩长弦写的话,那我就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了。
韩德中觉得自己必须先跟牛立芳说一说,要她好好的管住韩长弦不要与吴良识做对,他不是吴良识的对手不说,而且不能伤了我韩德中家的门面。
韩德中正要进屋去找牛立芳,却见牛立芳从屋里出来了,他要与牛立芳好好的说一说。
韩德中见牛立芳睡觉起来了,立即招呼她来到柿子树下。
牛立芳本来想找韩德中好好的谈一谈的,见韩德中招呼,连忙来到柿子树下:“爸爸,你中午没有睡觉?”
“唉!我怎么睡得着啊!”
牛立芳清楚韩德中说的是什么事情,她还是故意说:“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韩德中惊诧的看着牛立芳:“立芳,你不是说有人举报你大嫂吴良识吗?”
韩德中说后不等牛立芳回答又说:“这个人怎么不举报韩长弓呢?怎么偏偏举报吴良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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