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牛立芳也真是一个烈女子啊!那么多比韩长弦强的人她不嫁,偏要嫁给韩长弦这样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后面一定会吃亏的。”
牛立芳心里暗暗发笑,我会吃亏?我会吃什么亏?我能吃亏吗?
牛立芳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吃亏,就算韩长弦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一个不可靠的人,自己也一定要把他改正过来。
牛立芳虽然有决心改变韩长弦,使韩长弦做事不再那么偏激。但她不清楚韩长弦到底是不是像车里面的人说的那样无可救药?
牛立芳自从十八岁嫁人离开韩家坡以后,虽然时不时的能听到一些韩长弦的消息,但她没有与韩长弦有过接触,对韩长弦到底是不是像车里的人说的那样,牛立芳是持怀疑态度的。牛立芳从与韩长弦在一起生活的这两个月的情况看,韩长弦并没有那些人说的那样啊?他顶着劳改犯的帽子,每天按时上下班,从来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就是对自己也是非常好的,他怎么会是车里的人说的那样呢?如果按照车里的人说的,那韩长弦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可牛立芳并没有看出韩长弦有那么坏。
牛立芳一边听着那些人说韩长弦的不是,一边想着韩长弓给她说的话,难道韩长弦真的就是一个阴险的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牛立芳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小弟牛立新和自己的母亲吴本诗,希望他们能够不带偏见客观公正的,给自己说说韩长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牛立芳在破石车站下车后直奔牛立新家。由于不是逢场天,破石街上没有几个人走动,显得异常冷清,也不像逢场天那么拥挤,街道好像变宽大了,行走起来也顺畅了。逢场天半个小时都走不到,今天,牛立芳几分钟就到了十字路口牛立新的门市前。
牛立新的门市也与破石街上其他人的门市一样,虽然门大开着,却没有人进去买东西。由于没有人买东西,门市就由母亲吴本诗看守着,如果有人要买东西,吴本诗就望着楼上吼道:“买东西的来了!”
在楼上的牛立新或者妻子王科蓉听到吴本诗的吼声后再下来。
今天,吴本诗坐在大门口的椅子上悠闲躺着,漫无目的望着大街。突然,吴本诗看到大女儿牛立芳从远处急匆匆的走来。她心里一惊,立芳怎么回来了?我和韩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啊?她回来干什么?难道她与韩长弦吵架了?
我的天啦!她和韩长弦结婚才多少天就吵架了,这是要叫韩家坡的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吴本诗惴惴不安的望着快步走来的牛立芳。根据她走路的架势又不像是与韩长弦闹矛盾的样子,那她突然回来干什么呢?
牛立芳离吴本诗还有十多米的样子,笑着说:“妈,你一个人在家里?立新又出去拉货了?”
“唉!”吴本诗叹息一声:“立新拉啥子货啊!他的车都已经卖了!”
“啊!立新把他拉货的大车卖了?他什么时候卖的?他好不好的为什么要把大车卖了?”牛立芳惊诧不已,难道牛立新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牛立芳早就听人说过牛立新帮人拉货不地道的事情,她曾经委婉的给牛立新说过要他注意,可牛立新就是不听。
牛立新是破石街上开大车的人之一,一万多人的破石街道有十四五台红岩牌大卡车,且都是自卸式货车,主要是给破石乡和附近的新庙、长滩、北山乡镇村民拉建筑材料。本来车多货源少,竞争就相当激烈。但牛立新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短路,他好不容易在竞争中抢到一次拉砂石砖块的机会,他竟然以次充好以少报多。而且态度还极其恶劣,动不动就骂人家的娘。渐渐的破石街上的人就不找他拉货了。别人的大车每天不停歇,而他的大车却天天停在家里。
牛立芳听到别人的议论后,委婉的劝说过牛立新,要他注意一下态度,不要认为自己有大车就了不起。
牛立新往往不等牛立芳把话说完,就恶声恶气的说:“你一个妇女同志晓得什么?那拉货是拉一次就是一次,你以为人家会经常找你拉货拉东西吗?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就只拉这一次货,我不多赚他点钱,以后就再没机会去赚他的钱了?”
牛立新把牛立芳呛的话都说不出来。
“立新,你如果不改脾气不改思路的话,你以后没有货拉的!你的大车也经营不下去的!”
牛立芳想起以前的劝告,不由得叹息道:“想不到他的大车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唉!”吴本诗叹息道:“别人的大车不停的拉货,立新的车却没有人找他拉货。”
“妈,你晓不晓得别人为什么不找立新拉货?”
吴本诗很高傲的说:“那是那些人嫉妒立新。他又是社长又有门市又有大车,已经有钱了,别人就不找他拉货!”
“唉!”牛立芳很想说出真实原因的,但她觉得母亲一直向着牛立新。牛立新说的什么都是对的,其他兄弟姐妹说的都不对。牛立芳觉得自己说出真实情况后,母亲会认为自己也在嫉妒立新,话到嘴边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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