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从牛立芳的表情上看出,她不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看来自己来找牛立芳是错的。牛立芳与韩长弦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了。他俩的确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了。
韩长弓本不想再跟牛立芳说下去的,但觉得自己既然来了话已经说开了,不如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让牛立芳自己去想去判断,是不是我韩长弓这个当哥的不对?
韩长弓望着牛立芳说:“立芳,你可能认为是我这个当哥的心眼小做的不好,是我故意刁难韩长弦,甚至认为是我对韩长弦落井下石,是我想置韩长弦于死地?”
牛立芳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韩长弓。
韩长弓见牛立芳那个样子看着自己,心想牛立芳就是第二个韩长弦了。她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我就不再委婉客气了,不如直接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立芳,长弦可能对你说是我从他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是不是?”
牛立芳只是笑,没有回答韩长弓。
“立芳,你可能知道我当年与韩长英一直在通信联系,也就像你当年和长弦一样,虽然嘴上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彼此心中都有对方。你和长弦是因为你爸爸不同意你们才没有走到一起,我与韩长英是因为我爸爸不同意我们才没有走到一起。”
“哦!”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长弓“我还不知道你和长英姐之间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韩长弓叹息一声:“立芳,这就是命运使然啊!吴良知本来与长弦是同班同学,他俩已经互生好感了,并且多次到我们家去过,大家都以为她就能跟长弦走到一起了。可……”
“可你突然出现了,你就把吴良知夺走了?”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我看你韩长弓会不会说假话?
韩长弓木然的看着牛立芳:“立芳,这话是长弦给你说的吧?”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难道不是你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了的吗?”
“唉!立芳,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事实,是我从韩长弦身边把吴良知夺走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没有从韩长弦身边夺走吴良知,是吴良知主动投入我的怀抱的!”
牛立芳惊愕的看着韩长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先说是你夺走的,后又说不是你夺走的。你这是……”
“立芳,我大长弦和吴良知八九岁,我以前并不知道长弦有个叫吴良知的同学,我更不知道吴良知与韩长弦是朋友关系。是家里写信告诉我有个叫吴良知的女孩子看上我了想与我订婚。这时我才知道有一个女孩子叫吴良知,她与长弦是不是同学,与长弦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家里一点没有透露。”
牛立芳惊愕不已:“你连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一点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是家里写信告诉我的,我才知道有个女孩叫吴良知。以往家里给我写信都是长弦在给我写,但这封信不是长弦给我写的,而且是以父亲的名义给我写的信,并且以母亲的口气说,希望我能与吴良知在一起。立芳,你清不清楚我父母亲两个人的关系?”
牛立芳笑了笑:“大哥,两个老人之家的事不仅我们韩家坡的人知道,就是整个牛泪嘴村的人都晓得。大哥,这纯粹是爸爸这个人乱说的,他说的话很伤老太太的心。”
“立芳,就因为老头子对我有看法,我当兵到部队后就拼命努力工作,为的就是不想回老家。我后来就想在外面找对象把家安在外面。立芳,在家里唯一喜欢我的只有老母亲,我放心不下使我牵挂的是老母亲。从小只要老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从不含糊。既然老母亲希望我与家乡的女孩子订婚把家安在老家,这样就能照顾老母亲了,我就同意了与吴良知订婚的事。”
牛立芳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你才回家的?”
“对!当时我已经二十八九岁快三十岁了,属于大龄青年,我在部队把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就回家来与吴良知相见。我与吴良知从见面到结婚才三天时间,包括对吴良知的政审和体检都是由县武装部帮忙办的。”
牛立芳惊叹道:“你们也太快了啊!你就一点没有了解一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和她结婚了?”
“唉!”韩长弓说出他当时的想法后,牛立芳紧紧的盯着韩长弓,心说你韩长弓这事怪不到别人,只能怪你自己。
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芳:“立芳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太草率了?没有经过认真了解一下就结婚了?”
牛立芳只是轻轻的笑,没有回答韩长弓。
“唉!立芳妹,这就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我回家的时候长弦都在家,可第二天我与吴良知在破石街上相亲到第四天结婚的时候,长弦都没有在家,我当时既没有多想,也没有问问父母亲长弦为什么没有在家,我一直以为长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直到我与吴良知结婚以后,发现吴良知老是与韩长弦在一起,并且两人总是嘀嘀咕咕小声说着话,当我靠近他们后,他们才若无其事的分开。我觉得奇怪才悄悄的问老母亲,老母亲支支吾吾的没有给我说实话。我就问院子里的堂嫂,她们才告诉我吴良知与韩长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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