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后悔了,我怎么这样问牛立新呢?牛立新明明与牛立芳不是一个父亲生的,他与前面的哥哥姐姐不但关系不好,而且还看不起他们,自己这样问牛立新,他肯定不高兴的。可韩德中还是没有忍住,往前走了两步:“立新!”
牛立新回头看着韩德中:“你这个韩老汉,有屁就放有话就说。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立新,你没有听到人说吗?”
牛立新惊愕的看着韩德中:“我听别人说什么?你这个韩老汉现在是不是岁数大了,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立新,有人说你大姐跟韩长弦两个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牛立新大声吼道:“这是哪个他妈的吃多了胡说八道?”
牛立新的大声音一下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都注视着破石街上的一霸牛立新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牛立新虽然是牛泪嘴村韩家坡村民小组长,韩家坡农业社的社长,他也没有什么背景。但他仗着有四个哥哥,自己年轻力大,在破石街上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人。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他可以讲三天三夜不打草稿,而且还不会说重复的话。
牛立新因为有这些本事,他不但在韩家坡一言九鼎,就是在偌大的破石街上也是说得起硬话狠话的人,就连破石乡政府的人也会畏惧他三分。人们背地里把牛立新叫做破石街上的“场主”。
今天,赶场的人们听到“场主”在大声的与韩德中说话,有了解牛立新一家与韩德中的关系的人,都好奇的围过来,想知道牛立新今天因为什么事情对韩德中发火了。
牛立新见众人围过来了,为了展示他的口才和说话能力。同时,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羞辱一下韩德中。
牛立新早就想在人多的时候羞辱一下韩德中了,好出出自己心头那口恶气,却始终没有机会。哪想到今天竟然有了机会。牛立新不狠狠的羞辱一下韩德中,岂能轻易放过他?
牛立新嘿嘿嘿的冷笑几声后,大声的对众人说:“你们给我评评理,他韩德中的二儿子,就是把他大哥韩长弓的女人吴良知搞到手的,又因为诬陷他哥哥韩长弓坐牢的,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的劳改犯韩长弦,他想跟我大姐牛立芳结婚,你们觉得韩长弦这个劳改犯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不是痴心妄想?”
众人一下笑起来,韩德中没有办法反驳牛立新只好跟着傻笑。
牛立新以为自己说的非常对,大家赞同他说的,更加得意的不无鄙视的看着韩德中:“韩老汉,不是我说你,你经常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们有自知之明吗?你家劳改犯早就跟他嫂嫂生了娃娃,又正式结婚了。你还想你家的劳改犯娶我的大姐。韩老汉,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家……”
牛立新后面的话被人打断了:“牛立新,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牛立新诧异的看着说话的人。他听那人说了后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刚才那股气势了。
牛立新正准备离开时,韩长弓却从破石车站方向走过来。牛立新和韩德中连忙迎上去想问问韩长弓,韩长弦是不是与牛立芳结婚了?他真的与吴良知离婚了吗?他俩为什么要离婚呢?
韩长弓是受韩长弦之托专门回老家的。
昨天晚上,韩长弦给吴良识打电话,希望吴良识回老家韩家坡把他与吴良知离婚,跟牛立芳结婚的事情向父母亲说一下。
吴良识当即答应回老家向父母亲通报韩长弦的事情,可韩长弓却不同意吴良识回老家去,他担心吴良识坐车颠簸发生意外。韩长弓觉得吴良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生产了,不能长途坐车劳累了,他就决定自己代替吴良识回去。
韩长弦本来想要韩长弓回老家给父母亲说的,但他不好意思直接给韩长弓说,他就给吴良识说。韩长弦清楚吴良识肯定不会回老家的。
韩长弓在破石车站下车后,急匆匆的往家走,他想当天把话说了后就返回城里,他不放心吴良识。
韩长弓没想到竟然碰到了牛立新和父亲韩德中。
牛立新和韩德中眼巴巴的望着韩长弓,韩长弓清楚他们的意图,把手一挥:“到立新家里去说!”
牛立新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韩德中和韩长弓来到二楼客厅。刚进屋,牛立新就黑着脸把沙发一指:“说嘛!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长弓看出牛立新肯定不赞成牛立芳与韩长弦在一起的,他就没有说实话。
韩长弓不想牛立新把责任往韩长弦身上推,很严肃的说:“立新,我是奉你大姐牛立芳和韩长弦的要求回来的,牛立芳与韩长弦结婚了。”
“这怎么可能呢?韩长弦明明与吴良知结婚了。”牛立新不相信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弦已经跟吴良知离婚了。”韩长弓把韩长弦与吴良知离婚,跟牛立芳结婚的事情介绍了一下:“爸爸、立新兄弟,我今天就是按照牛立芳的要求回来的。本来他俩要回来的,但他俩没有办法回来,就请我代替他俩回来向你们通报一下,我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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