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吴良识下班回家刚走进教育局家属院小区,只见院坝水池边围着不少的人。
这些人在这里围着干什么?吴良识看了一眼挺着大肚子从人群后面走过去。
吴良识没走几步一下停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人围在院坝里既不安全也也影响不好,自己这个局长应该管一管啊!
吴良识连忙回头往人群里面走,边走边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都围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众人见吴良识来了,一边让路一边说:“吴局长,有一个老头坐在水池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问他话也不回答,要他走他也不走。他说他就在这里等一个人。”
“哦!有这样的事?我看看!”吴良识惊诧的走进人群里面一看,我的天呐!这不是韩长弓的父亲韩德中吗?
吴良识走到韩德中面前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进城来的?你怎么不进屋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倒想进你们的屋,可我又怕像在县医院那样,我把门敲烂了屋里的人都不开门,我就在这里等你下班回来!”韩德中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想出出韩长弓与吴良识的洋相,败坏吴良识的形象。
吴良识明白韩德中这样做的目的,笑着说:“爸爸,哪个当儿女的敢不让自己的父母亲进屋?但你要知道他们白天都在上班没有在家,你当然把门敲烂了也没有人开门啊?爸爸,我们白天在上班没有在家里,可我家里是有人的啊?你也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你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到家里去,而是在这里坐着呢?”
韩德中尴尬的笑了笑:“我担心你们家也不给我开门,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韩德中:“不是的吧!爸爸,你是想出我和韩长弓的洋相吧!你这样做并不能出我们的洋相,相反别人会说你的神经有问题。”
吴良识这句话起了作用,韩德中连忙站起来,想跟着吴良识走。
围观的群众从吴良识的话里感觉到韩德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有人鄙夷的说:“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做呢?他以为这样做就能败坏儿子媳妇的名声了?”
有人说:“我看到他从大门外进来后就直接走到这里的,他并没有上楼去!”
吴良识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生气的看着韩德中:“爸爸,你这是何苦呢?你不要认为所有的人都不认父母,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当成所有人的想法,你也要替我们想一想。你到老二家去,老二明明白天在上班家里没有人,他要晚上才回家,你就认为是他们故意不给你开门?爸爸,你这样做很不好!”
人群中有人说:“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父亲啊?儿子明明在上班没有在家,竟然说是儿子媳妇不开门?”
也有人说:“你看那个老头就是一个横蛮不讲理的人。这个吴局长咋就摊上这样的公公啊!她后面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
吴良识听到这些话后轻轻的说:“爸爸,你听吧!人言可畏!说什么的都有!你在这里可出名了!”
韩德中一句话不说,默默的跟着吴良识走。
吴德道和罗大菊见亲家韩德中来了非常热情,又是问候又是倒茶水。可韩德中却显得异常冷漠,好像有种格格不入的味道。
罗大菊悄悄的问吴良识:“怎么回事?他好像对我们有深仇大恨似的?”
“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坝里围了许多人,我以为有什么事就走进去一看才是这老人家。从他的话里估计他去找韩长弦了,可能韩长弦没有在家,他就说韩长弦故意不给他开门,他就到我们这里来了。”
“那他来了为什么不进屋呢?在院坝里坐着干什么?”
“妈,这你还不懂?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想出我们的洋相,骚我们的皮败坏我们的名声!”
罗大菊不解的看着吴良识:“你和长弓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妈,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今天肯定是因为在韩长弦那里受到冷落了,气没有地方撒,就撒到我们头上来了。”
“唉!他也太不懂事了!这是教育局机关家属院,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妈,他后面可能还有气要对我们发的。”吴良识的判断没有错,韩德中今天进城来就是要发火的。他本来想对韩长弦发火的,结果韩长弦却没有给他开门。
韩德中突然进城是因为韩长弦与吴良知离婚的事情。
韩长弦与吴良知离婚后又与牛立芳结婚,这在老家破石乡牛泪嘴村和韩家坡,乃至整个破石乡来说都是一大新闻。
三年多前,韩长弦与吴良知结婚的事就轰动了整个破石乡,一时之间成了破石人谈论的话题。
早在二十多年前,韩长弦就引起破石人的注意了。那时,韩长弦从巴山卫生学校毕业,当了破石公社卫生院的医生,很多人觉得韩长弦小伙子长的不赖,个子高高的白白净净的,五官又端正,真是一表人才。同时他又是破石公社卫生院第一个正规学校出来的医生,前途无量。很多女孩子就想与韩长弦订婚。既有农村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也有学校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可韩长弦却一个都没有答应。当时,很多人不理解,韩长弦为什么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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