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德道惊愕不已,他愣愣的看着罗大菊,罗大菊却显得异常平静,好像并不觉得诧异。
吴德道惊诧的说:“老婆子,你听到没有?你的大女儿说的什么话,你听清楚没有?”
“唉!”罗大菊叹息一声说:“我听到的!她说芬芬不是韩长弦的娃娃!”
吴德道不解的说:“你听到的?那你为什么一点不感到惊讶呢?”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发现芬芬不是韩长弦生的了,我只不过没有跟你说。老头子,这都是你教的好女儿啊!”罗大菊说后使劲瞪了吴良知一眼。
“老婆子,俗话说,栽花傍墙,养女像娘。这女儿能不能干,品行端正不端正,就看你这个当娘的怎么教育了?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怪我这个当父亲的呢?”
罗大菊生气的说:“你这个死老头子,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当娘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了啊?她走到这一步就是我的错了?”
吴德道连连摆手:“老婆子,我不是说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是说你的错。我是说你太宠惯你的女儿了,她在读书的时候就带男娃娃回家来,我要教训她你不同意,说什么娃娃大了她自己有分寸,晓得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你不要我说她教育她。你看看现在她做的什么事?你我还是组织同志,还是当过干部的人,在吴家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可如今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啊?”
吴良知在旁边听着脸一阵红一阵白,感到无地自容。此时,如果地板有缝的话她一定会钻进去的。
吴德道与罗大菊两人都是非常注重脸面的人,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两人都非常自责,这都是自己没有教育好造成的。
吴良知听着父母亲的争吵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已经既成事实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她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求得父母亲的原谅呢?
突然,吴良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爸爸、妈,你们不要争不要吵了!女儿我已经做错了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的错,该我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爸爸、妈,我后面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由我自己承担,我绝不连累你们。”
“你起来吧!”吴德道不屑的说:“你说不连累就不连累了?我们早就被你连累了,吴家沟的人早就在嘲笑我们了。”
吴良知并没有起来,罗大菊一把拉起她:“你以为你这样做别人就不会取笑我们了?唉!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别人要取笑就取笑吧!”
吴良知挨着罗大菊坐下后,轻轻的说:“妈,你是怎么看出芬芬不是韩长弦生的?”
吴德道也好奇的看着罗大菊:“对呀!老婆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唉!你们难道就没有看出芬芬的长相吗?她跟良娃子一比较不就明白了?两兄妹不管是长相还是肤色完全不是一个样,他们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再对比一下韩长弦,她有哪一点像韩长弦呢?我每天接送她上学放学,我都在细心的观察,越看越觉得她不像韩长弦。”
“哦!”吴德道点了点头,望着吴良知说:“幸好你跟韩长弦离了婚,要不然以后他看出来了他会杀人的。”
“唉!”吴良知重重的叹息一声,她清楚这个“炸药包”只是暂时掩埋住了,后面是一个什么情况还没有办法预测。
罗大菊清楚吴良知叹息的原因。她想如果那个男人强过韩长弦的话,韩长弦以后就不会对吴良知和芬芬怎么样的。相反的话,吴良知后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罗大菊想到这里问道:“芬芬的爸爸是哪个?”
“芬芬的爸爸是……是县医院急诊科的科长陈新陆。”
吴德道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跟陈新陆打的电话?”
“是的!我想他晚上到家里来跟你们见一见。”吴良知说后就把陈新陆的情况向两个老人作了介绍。
吴德道担心的说:“良知,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才刚和韩长弦离婚,你们就这样大张旗鼓的住在一起恐怕不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爸爸、妈,你们放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在一年之内不说结婚的事,这样做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我叫他今晚上来一是告诉他我已经搬家了,二是也叫你们两个老人看看。”
“良知,你们一定要把事情做稳妥一些,千万不能让韩长弦抓住什么把柄啊!那个韩长弦不是一个善茬,他可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家伙,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啊!我很担心他!”吴德道说后转向罗大菊:“老婆子,我们出去买点好菜回来……”
罗大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下打断吴德道:“买好菜回来干什么?现在没有人陪你喝酒了!”
吴德道笑了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今晚上明明有客人来,你就不准备一下?”
“哦!”罗大菊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说:“好!我们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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