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飞把郑关西往旁边一推,走到韩传良面前:“小伙子,你是不是姓韩?”
郑关西不等韩传良回话就抢着说:“对!牛立芳说他姓韩,叫……叫什么传良。”
韩传良笑着说:“对!我叫韩传良!胡所长,如果按照辈分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胡叔叔。”
“贤侄,对不起啊!”胡一飞歉意的笑了笑。
“胡叔叔,按说这个老板我也应该叫一声叔叔了。”韩传良笑着对郑关西说:“郑叔叔,你欺侮一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做法啊!”
“家庄,怎么回事?”胡一飞瞪了郑关西一眼,望着牛立芳说:“表嫂,家庄是不是欺侮你了?”
“胡老表!”牛立芳抹了一把眼泪:“老表,郑家庄也太欺侮人了!”
牛立芳把详细经过说了后,胡一飞责怪道:“家庄,你怎么能这样做呢?立芳嫂子一个人不容易啊!你怎么对她……”胡一飞话还没有说完,急忙快速的走开了。
韩传良非常纳闷,这是怎么啦?胡一飞的话还没有说完,怎么急忙走了呢?
“哦!”韩传良看到东城派出所的王所长带着两名警察来了。胡一飞早已经不是警察了,他见到真警察后赶忙溜了。
巴山市东城派出所早就接到过郑家庄胡作非为,欺行霸市的举报了。今天,王所长接到李正阳的电话后就带人来了。
有很多群众跟着一块到派出所,有的是看看派出所怎么处理郑关西,有的是去作证的。
郑关西由于多次威胁殴打顾客,欺行霸市,扰乱市场秩序,因为以前有副所长胡一飞罩住就没有处理他。今天,郑关西算是撞到枪口上了,派出所对郑关西作出严肃处理,不但罚款拘留,而且不准他再经营肉摊了。
牛立芳和韩传良从派出所出来,牛立芳对韩传良感激不尽。
韩传良笑着说:“表姑,我本来想找你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
牛立芳不解的看着韩传良:“小良,你找我?你找我什么事啊?”
韩传良帮牛立芳推着装菜的小推车,边走边说:“表姑,你给我说实话,你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你是不是在等某一个人啊?”
牛立芳脸一红,轻轻的说:“小良,不说这些行吗?”
韩传良停下来望着牛立芳:“表姑,你信不过我?”
“不!不是的!小良,不是表姑信不过你,只是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开口。”牛立芳说后把脸转向一边,她不好意思看韩传良了。
韩传良诚恳的说:“表姑,你是长辈,我是侄儿,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儿子一样看待,难道你不能给自己的儿子说说心里话吗?”
牛立芳泪眼婆娑的看着韩传良:“小良,谢谢你这么高抬我!我的确再等一个人。本来我们以前是非常好的,可我的父亲却嫌弃他们家穷就拆散了我们。我的男人死了后,郑家的人,就是那个屠户郑家庄,非要我跟他在一起。小良,我怎么能跟那样的人在一起呢?我就去找我原来喜欢的那个人,可他因为我父亲当年伤害了他,就一直对我冷若冰霜。我见他一直没有结婚,就一直等他回心转意,哪想到他后来还是与别人结了婚了。”牛立芳说到这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表姑,可我最近听说你又和那个人搭上了。表姑,你跟我说实话,如果那个人愿意离婚跟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跟着他呢?”
牛立芳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小良,这怎么可能啊!他和那个女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他怎么会离婚呢?”
“表姑,他们离婚不离婚你先不管。我是说假如他真的离婚了,你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牛立芳想了想说:“小良,我现在这么落魄,他是有单位的人,他怎么可能看上我呢?”牛立芳说后把头使劲摇了摇:“这是不可能的事!”
“表姑,你先不要说可不可能!你只回答我,假如他提出与你在一起,你愿不愿意?”
“小良,他如果不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当然愿意!”
“好!表姑,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韩传良说后就把自己今天出来的目的告诉牛立芳:“表姑,我们家的事情你肯定都知道了,我那个二爸现在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生活费,他得有两年的时间才能脱法,那时候才能有钱,你现在跟着他仍然要吃苦啊!”
“小良,这你放心!我现在帮馆子,每个月有七八百块钱,我自己的生活不用愁,我不需要他的钱。”
韩传良摸清了牛立芳的想法后,推着小车经过县医院大门口时,被在岗亭的韩长弦看到了,他连忙跑出来惊诧的说:“小良,你怎么和你立芳表姑在一起的?”
韩传良与牛立芳相视而笑。牛立芳与韩长弦打了招呼后推着小车走了。
韩传良问道:“老汉,你真的要和我妈离婚吗?”
“小良,我现在这种情况,你妈心里难受啊!我不想拖累她我就离婚,让你妈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老汉,你是不是离了后就与刚才那个人在一起?”
“小良,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
“那你们的财产怎么划分呢?”
“小良,我没有什么财产,只有那套房子。房子我要,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韩传良望着韩长弦,心想,他现在怎么变得通情达理呢?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呢?
喜欢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