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吴德道说后望着罗大菊:“老婆子,该不会是良知写的什么东西吧?”
罗大菊想了想说:“良知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我看她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
吴德道沉思了一下说:“难道是韩长弦又在搞什么鬼?他这个人阴阳怪气的,让人琢磨不透他,说不定他又在搞什么大招。”
“外爷,他现在想搞什么鬼,也可能没有机会甚至没有什么东西了。首先,他不清楚我妈妈的情况,他就是想搞也搞不出个什么名堂出来。不过!外爷,你的话倒提醒了我,有可能是他已经流露出来想报复我妈妈了。”韩传良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可也不对呀!他如果在我妈面前流露出来要对我妈妈下手的话,我妈应该亲自告诉我妈妈才对呀!我妈怎么会以写信的方式告诉我妈妈呢?”
“对呀!良娃子,你说的有道理。”吴德道说后望着罗大菊:“老婆子,你找个恰当的时间问问良知,看看是不是她做写的什么东西?”
韩传良连连摆手:“外爷、外婆,现在你们谁也不要问,你们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切由我来处理。”
韩传良已经有了新办法了,他要先找吴良知谈谈,看看吴良知是一个什么态度。
韩传良当即给吴良知打电话:“妈,你忙不忙?不忙的话你可不可以……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那我到钢铁公司东大门口来接你。”
韩传良挂断电话后,告别吴德道和罗大菊就往钢铁公司东大门走。
以前,韩传良上学放学就走这条路,已经有三年多时间没有走过这条路了。韩传良开始还想看看街道两边的变化了的风景,但他想在东大门口见到吴良知就加快了脚步。
韩传良刚走到东大门口,吴良知就从里面出来了,韩传良连忙小跑前去。
“妈,我有话对你说!我们回我们自己家去说吧!”韩传良说后挽着吴良知往以前的家走去。
吴良知边走边说:“儿子,什么事啊?你不能在外面给我说,还非要到家里去说?家里已经有很久没有打扫了,灰尘很多啊!”
“不怕!我们只是在家里坐一坐。”
“儿子,你该不会是给我说订婚的事吧?”吴良知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儿子,听说你订婚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那个女孩子怎么样啊?”
韩传良很骄傲自豪的说:“妈,那个女孩子不错!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唉!我是你的亲妈,你订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让我知道,我……”吴良知说着抹起眼泪来。
“妈,你这样让楼道里的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订婚的事我这个亲妈都没有参加!”
韩传良拍了拍吴良知的手:“妈,你不要这样好吗?”
吴良知抹了一下眼睛不再说什么了。
韩传良进屋后,立即用湿毛巾把沙发擦了擦,扶着吴良知坐下,关切的说:
“妈,你这段时间好像情绪不好啊!”
“唉!”吴良知叹息道:“儿子,我现在的情绪能好吗?韩长弦每天回家来不是发火就是发气,我已经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六神无主了。儿子,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我现在真不想跟他一起过日子了。”
韩传良惊诧的看着吴良知,他没想到吴良知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连忙劝道:“妈,你就忍一忍吧!只有两年时间,两年时间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儿子,妈天天听他那些话心里烦躁得很,你妈这辈子怎么瞎眼跟他好上了啊!”吴良知彻底后悔了。她现在才看清韩长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吴良知想起韩长弦的所作所为就痛苦无比。她看到韩长弦那个暴脾气心里就痛,特别是那次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打成那个样子。吴良知想起那件事就感到一阵阵后怕。
吴良知想起自己最近做的一件事情后,就更加紧张害怕了,她担心韩长弦一旦知道真相后,韩长弦有可能杀了她。
吴良知这段时间心绪不宁不仅有韩长弦的事情,而更多的是心里那件事。她想起那件事情后就一阵阵后怕,她不知道自己后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刚才在路上,吴良知想不如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儿子韩传良,希望韩传良给她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使她度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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