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把他的设想说了以后,会场一下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韩长弓笑了笑,说:“兄弟姐妹们,我们已经有三年多时间没有见面了。你们都知道我这个劳改犯是怎么回事,我也就不多说了。本来我是不想在会议上说什么话的,我也没有资格在会议上与兄弟姐妹们说这说那的。是牛院长老牛兄弟要我说,我就把我的想法给兄弟姐妹们说一说,说的不对的地方,不完善的地方,请兄弟姐妹们批评补充。”
韩长弓停顿了一下说:“兄弟姐妹们,昨天牛院长给我说了企业改制的事情后,我想了想,如果光是几个人来承担这个改制结果,可能压力非常大,有可能实现不了。牛院长的意思是,不希望外面的人把我们辛辛苦苦挣下的这个家当拿走了,他把他的想法给我说了。你们大家都知道我有点国家赔偿款,可那点钱可以说是杯水车薪,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牛院长的意思是,想在坐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来担起这个担子。我想既然是我们这十多二十个人担起这副担子,不如将全院所有的人都纳入进来,我们所有的人共同担起这副担子。我的意见就是把我们这个医院搞成股份制,医院里所有的人都入股,年底按照股份分红。”
韩长弓的话音刚落,会场就热烈讨论起来,大家兴奋激动的表情溢于言表,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韩长弓觉得大家说的差不多了,笑着说:“兄弟姐妹们,我和牛院长的想法是,我们先集资把医院接管过来,成立一个管理团队使医院运作起来。然后建立一个监督机构,管理团队每个月向监督机构汇报一个月的工作情况,这样使医院的各项工作都得到监督。”
“好!这样搞下去我们医院工作一定会出成效的。”会场内所有人一致同意。
“还有就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是股东是老板,大家的积极性和工作的责任心肯定非常高的。”
韩长弓笑着说:“兄弟姐妹们,我们要的就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积极性和责任心,我们赚钱一块赚钱。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你们回去后就宣传我们这个设想,在具体操作中,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们大家在一起商量解决。”
韩长弓的话说完,牛立本接着说:“我的意见是,我们医院的管理团队就是我们在坐的各位,至于监督机构就等我们正式接管过来后再具体操作。”
散会后,医院各科室都在进行讨论,所有人都表示愿意入股。
牛立本是一个火急火燎的人,当即到钢铁公司人事部去汇报职工医院的情况。
巴山钢铁公司人事部门领导听取了牛立本的汇报后,向巴山钢铁公司领导班子报告了职工医院改制情况,钢铁公司领导班子同意后,人事部门领导专程到省冶金工业公司汇报。省冶金工业公司同意巴山钢铁公司关于职工医院的改制方案。
巴山钢铁公司为了支持职工医院的改制工作,将职工医院作价五千万卖给职工医院的管理团队,由职工医院原来的领导班子集体经营,与巴山钢铁公司脱离一切关系。
几天后,牛立本拿着巴山钢铁公司的文件非常激动,回到医院与韩长弓商量,如何凑足五千万的问题。
韩长弓觉得五千万的数字太大了,医院所有人员集资最多有一千万,剩下四千万上哪里去找?
韩长弓回家把医院的困境给吴良识说了后,吴良识建议韩长弓:“你们集资不能只限于你们医院,仅仅你们医院那几个人是不行的,可以面向社会集资入股。”
吴良识的这个建议使钢铁公司职工医院成功改制,并且顺利运作起来。但就因为这条建议也给吴良识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改制成功后,韩长弓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他没有当院长,而是把院长让给牛立本。虽然管理团队一致推举韩长弓当院长,但韩长弓始终坚持自己只当副院长。
韩长弓虽然是副院长,但医院的管理工作以他的意见为主,他实际上成了不是院长的院长。
韩长弓每天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医院工作上,家里的事情交给吴良识打理。韩长弓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直到这天巴山市监察委员会来人找他谈话时,他才知道家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竟然牵涉到吴良识。
话说韩传良带着外爷吴德道来到县医院韩长弦的家,一进屋发现家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碎碗碎盘子和饭菜。
吴良知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泣,罗大菊坐在吴良知身边不停的在安慰她。
韩传良和吴德道一下就明白了,家里肯定发生了“战斗”。
韩传良走到吴良知身边轻轻的说:“妈,你让我看看,你身上受伤没有?”
吴良知撩开头发,流着泪说:“儿子,你妈好后悔啊!”
韩传良轻轻抚摸着吴良知布满血迹,已经变成紫色且已经肿胀起来的脸颊,柔声说:“妈,到底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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