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靠近韩长弦挨着他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忍受着他呼出来的酒气,轻轻的说:“长弦,我知道你心里苦,也清楚你心里痛。可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就说我与韩长弓结婚的事,以及你后来叫我去陪高飞扬的事,这些事已经发生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们就不去想这些事了。长弦,我们忘掉过去的一切,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高兴的往后面走吧!”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吴良知:“我怎么高兴的往后面走?我一个堂堂的医生,虽然不是什么医术高强的专家教授,但起码也是一个过得去的医生啊!可我如今竟然落得要给保卫科那些什么都不是的人早请示晚汇报。良知,你叫我怎么想?我怎么往后走?”
“长弦,我知道你的处境不好,你的日子不好过,可这已经成为既成事实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又何必在意那些呢?长弦,从我们两个一开始做的事情看,那就是要被别人说的,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是我们自己做错了的事,我们就不要去怪罪别人埋怨别人了。”
“良知,我可没有你大度啊!我们都是一个父母亲生的,凭什么他韩长弓就要比我强,他就要被人高看,而我就只能是……”
吴良知打断韩长弦说:“长弦,天下芸芸众生哪里有一样的命运呢?哪里有那么公平的事情呢?虽然是一母所生的同胞,为什么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呢?这就是命,是命中注定的事,是命运安排好了的,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韩长弦诧异的看着吴良知:“吔!我发现你现在竟然也会说了啊!”
“长弦,我不是会说了!是这两三年来的事情教育了我,也警醒了我。长弦,说真心话,当年我和韩长弓结婚那晚上我就后悔了。我以前的想法是只要能跳出农村就觉得非常幸福了。可我与韩长弓结婚后,我才觉得我心里那个人是你,有时觉得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要是你该多好啊!由于心里有你,所以,韩长弓假期结束要我走我却没有走。现在想起来,我如果那时跟他走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唉!这就是命啊!”
韩长弦激动的一把抱住吴良知:“良知,你知不知道你们结婚那晚上我没有吃晚饭,我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我是抱着枕头流着泪听你们在隔壁说话的。”
“长弦,我何尝不是呢?我虽然与韩长弓同床共枕,但我心里始终是你。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当时怎么那么……唉!不说了!长弦,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了。我们两个对韩长弓恨也罢爱也罢,我们不再与他争斗了,再也不要想去整他了。长弦,你像你今天非要让你老汉向韩长弓要十万块钱的事,你这就是故意在刁难他们啊!结果整的大家不但饭没有吃好,还心情不好都是一肚子的气,这又何苦呢?”
“良知,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我是希望老头子把钱要过来后给我们。可结果被良娃子这个混账东西给搅黄了。”韩长弦说到这里,抓住吴良知的手说:“良知,我们现在的处境很难,韩长弓现在有那么多的钱,你去向韩长弓他们要点钱来。”
“你!”吴良知一把推开韩长弦,站起来鄙夷的看着他:“你韩长弦是怎么回事?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竟然没有听进去一句?你竟然要我去向他们要钱?亏你说的出来?”
“良知,你别急嘛!你听我说呢!韩长弓他们那么多的钱啊!三十多万啊!他们怎么用的完呢?”
“韩长弦!我可告诉你!别说三十多万,就是三百多万那是他们的,我们一分钱都不要想要。他们明明已经说了,这钱是给儿子以后买婚房用的。你不出一分钱给儿子买房,你还怎么好意思要钱呢?你给你老汉说了要他去向韩长弓要钱,你老汉听说韩长弓的钱是给良良留下买房子的,他现在都不要钱了,你还好意思说要钱?我看你真的只是想着自己的家伙!自私自利到极点了!”吴良知觉得韩长弦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就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了。她就借故影响女儿睡觉走了出去。
韩长弦继续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一下,他觉得吴良知现在没有以前听话了,以前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可现在却不是这样了。韩长弦觉得吴良知的变化是受了韩长弓和吴良识的影响,既然你们不让我家里好过,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家好过。韩长弦要报复韩长弓和吴良识了,他冥思苦想了几天后,一个恶毒的报复计划在他心里又形成了。韩长弓与吴良知的麻烦又要开始了。
吴良知来到客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既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开灯,神情落寞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她想睡觉却又睡不着。
吴良知想起吃晚饭时发生的事情,心里既痛又难受。本来一顿好好的晚饭,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多好啊!可偏偏被韩长弦与他的父亲一顿搅和,搞得大家心情都不好受,不但没有吃好饭,还窝了一肚子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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