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韩德中不清楚韩传良话里的意思外,其他人都明白韩传良的话是有所指的。
韩长弦有愧的低下头,他这一动作被韩德中看到了。他替韩长弦难过,看来韩长弦没有说假话,他的确受到他们的欺负了,韩德中要替韩长弦说话。
桌上的菜品已经上的差不多了,韩传良端起一杯花生奶站起来说:“爷爷,外爷、外婆,爸爸、妈妈,老汉、妈,你们都坐着,在这桌上是我和妹妹最小。”
韩传良说着弯腰对身边的芬芬说:“幺妹,你说我们是不是最小?”
芬芬稚嫩的童音说:“哥哥,你不小!你是大哥哥,我才是最小!”
桌上一片笑声。
韩传良笑着说:“幺妹,我们举杯和大人一块为爷爷进城来看我们干杯要不要得?”
芬芬举起花生奶:“干杯!祝爷爷……寿比南山!……”
芬芬后面的话淹没在哄堂大笑声中。
韩传良笑着说:“我和妹妹敬你们七个老人家身体健康,开心快乐!干杯!”
韩德中放下酒杯,叹息一声:“唉!我的大孙儿不喝酒真没有劲。”
韩德中说着拿出领导的牌头望着对面的韩长弦说:“长弦,你儿子怎么不喝酒了?”
韩长弦尴尬的看了韩传良一眼,不高兴的说:“你自己喝你的酒呢?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韩德中的眉毛往上扬了一下,吴良知以为韩德中要发火了,连忙拉了韩长弦一下,希望韩长弦赶快赔礼道歉。可韩德中并没有发火,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
韩传良担心韩德中生气,连忙捧着一大杯花生奶走到他跟前笑着说:“爷爷,你肯定希望你的孙儿以后前途光明。所以,你肯定支持你孙儿戒酒。爷爷,我就用这奶敬你老人家了!”
韩德中把韩传良的杯子用力一推,里面的奶汁洒出来了,他看了一眼韩长弦后对韩传良说:“良良,你爸爸是不是……”
韩传良一下打断韩德中说:“爷爷,这位才是我的爸爸,而且是我已经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韩传良说后将杯子放在桌上看着韩德中。
韩德中扫了一眼韩长弓和吴良识:“对!韩长弓是你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可那个人……”韩德中指着韩长弦。
韩传良担心身后的服务员听到了,连忙回头说:“姐姐,你们去忙吧!有什么需要的时候我们再叫你。”韩传良说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回到座位上。
吴德道不希望韩德中继续说下去,举起酒杯对韩德中说:“亲家,我们两兄弟已经有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其他人都以为韩德中不会喝的,但韩德中并没有推辞,而是一饮而尽。韩德中放下酒杯,抹了一下嘴说:“亲家,再过二十天就是我七十岁生日,我想你来我们两亲家好好的喝酒。”
“好啊!你七十大寿我肯定会来的。”吴德道说后对老伴罗大菊说:“老婆子,亲家七十大寿我们都去啊!”
罗大菊笑着说:“对!我们都去!亲家,那我们可就麻烦你了啊!”
韩德中摆了摆手,叹息一声:“唉!想不到我韩德中英名一世,竟然是满口的冰糖嚼不出水啊!”
韩长弓和韩长弦都惊愕的看着韩德中,两人都知道他又要开始痛说“革命家史”了。只不过两人的心态不同。韩长弓不希望韩德中说,韩长弦却希望韩德中说,而且非常希望他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韩长弓轻轻的看了一眼吴良识,吴良识秒懂,立刻端起杯子站起来说:“爸爸,你老人家不辞辛苦进城来看我们,我们非常感谢你老人家。长弓常跟我说,你当年顶着烈日当空,不怕太阳暴晒,背力挣钱送长弓读书,长弓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我和长弓敬你老人家一杯。”
韩德中把酒干了后对韩长弓说:“老大,你还记得我顶着烈日背力送你读书的事情我非常高兴,这说明你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已经七十岁了,俗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一个人一生没有几个七十。我想你从监狱里面出来了,良识又没有嫌弃你与你在一起,长弦也没有进那里面去,良良大学也快毕业了。这些都是我非常高兴的事,我就想趁七十岁的时候大办一下,一是庆贺我七十岁了,二是也庆贺你们都平安幸福。”
韩长弦连忙说:“爸爸,你大办一下是应该的!我们支持你!”韩长弦说后望着韩长弓:“哥,你支不支持?”
“我怎么不支持呢?”韩长弓侧身说:“爸爸,你既然想七十岁的时候大办一下,那就由我们几兄妹给你办吧!”
韩德中眯着眼睛问韩长弓:“你怎么给我办?”
韩长弓说出他的想法后,韩长弦却不同意,他要自己办,而且要大办。
韩长弓真诚的说:“爸爸,你这辈子为我们六兄妹吃了不少的苦头。我比老二长弦大八九岁,当我高中毕业后可以替你分担一些重活的时候,我又当兵走了,家里的重活还是留给你,你这辈子真的很辛苦很不容易。好在我们六兄妹现在的生活都过得去,你和妈应该享享福了,可你们嫌弃城里的空气不好,没有农村自由,你们坚决不进城来跟我们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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