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以为自己这样说了后,韩德中不再纠缠了,哪想到韩德中后面竟然胡搅蛮缠,他的话使在厨房里面忙碌的罗大菊也不淡定了。
韩德中本来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他认为自己始终是对的,从来没有错过,错的都是别人。如果是讲道理明事理的人,听到吴良知的话以后,一定会反思的,甚至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再纠缠了。但韩德中是一个天马行空独往独来的人,总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自己没有错误。他望着吴良知大声吼道:“儿媳妇与女婿不同!儿媳妇是老女不错!老女是女!女婿是贵客!老女怎么与贵客相比呢?我韩德中活了快七十岁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老丈母打女婿的事情,你们吴家人打了女婿就要说个清楚!不说清楚就不行!”韩德中的声音非常大,对面楼上的人家都趴在窗台上往这边看。
韩长弦也没有想到韩德中会大声吼叫,连忙从卧室走出来拉了拉韩德中,轻轻的央求道:“爸爸,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吗?”
韩德中把胳膊一拐:“大声说:“你怕他们?我才不怕他们呢!”
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的罗大菊再也不能装着没有听见了,她端着饭菜走出来,笑嘻嘻的说:“亲家,先不忙说!我们先吃饭,吃了饭我们再慢慢的说。”
罗大菊和吴良知以为韩德中会不吃饭的,哪想到罗大菊的话刚说完,韩德中就坐在凳子上了。
罗大菊连忙进厨房把其他的菜端出来,吴良知也拿起酒瓶和酒杯,笑着说:“爸爸,你坐车坐累了,你还是喝点酒啊?”
韩长弦一把拦住吴良知:“爸爸中午就不喝酒了!”
韩德中摆了摆手:“没事!中午喝点酒好!”
韩长弦瞪了吴良知一眼,吴良知明白韩长弦的意思。她在心里说,你不是要向你父亲伸冤吗?就让他喝了酒才好替你说话呢!
吴良知故意给韩德中倒上一满杯,给韩长弦却只倒半杯。韩长弦知道吴良知的用意愣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酒杯与韩德中面前的酒杯互换过来。韩德中一下拦住韩长弦:“老二,你是不是怕我喝了你家里的酒?”
“爸爸,不是的!我是担心你……”
“你不要担心我!这点酒我还是喝得下去的!”韩德中说着开始吹牛:“我年轻的时候喝个七八两酒,还可以背上一百多斤重的东西走二三十里路呢!”韩德中说后使劲喝了一大口,不知道是喝急了还是什么原因,韩德中竟然被酒呛到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韩长弦在一边埋怨道:“你慢慢的喝嘛!又不是不拿给你喝?”
韩德中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你的酒……我是喝一顿……少一顿!”
韩长弦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不然的话会惹到父亲的,就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吴良知见韩德中咳得厉害,连忙端来一杯茶水:“爸爸,你喝口热水看看能不能把咳止住?”
韩德中也不推辞,接过来咕咕咕的喝起来,茶水下肚,韩德中果然不咳嗽了。
韩德中不无轻蔑的对韩长弦说:“还是我的老女好!”
吴良知看了母亲罗大菊一眼,母女俩相视轻轻的笑了笑。母女俩以为风暴就这样过去了,哪想到韩德中吃了一块红烧肉后说:“亲家,我听说你打了韩长弦……”
韩长弦瞪了韩德中一眼:“你吃饭就吃饭嘛!话那么多干什么?”
“哦!你现在也嫌弃我的话多了?你哥哥嫌弃我的话多,就这么久都不回老家来看看我,他倒情有可原。可你韩长弦也嫌弃我话多,这就有些不要天良了!”
“我怎么不要天良了?”韩长弦说后紧紧地盯着韩德中。
“哟嗬!你韩长弦这个样子像是要打我啊?”韩德中说着把脖子往前面一伸,指着脖子对韩长弦说:“你照这里打!”
“你!……”韩长弦气恼的拿着碗进厨了房,想不再理韩德中了。
吴良知连忙跟进去埋怨道:“以往给你说不要什么话都给你父亲说,你总是不听,现在感觉到了吗?”
“他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一个人啊?我……”韩长弦还要再说下去,却被韩德中的话打断了:“你们有话出来说!不要在厨房里面说!”
吴良知瞪了韩长弦一眼:“我看你今天怎么把他的火踏下去!”
韩长弦终于领教了父亲韩德中的厉害,他后悔自己不该什么话都向韩德中说了。
韩长弦本不想再理韩德中的,但韩德中已经说话了,自己如果不出来的话,他不知道韩德中还要说些什么话出来。韩长弦只好走出来,边走边说:“老汉,你要吃饭就吃饭,要喝酒就喝酒,说那么多的话干什么吗?”
“哦!你嫌我说话啰嗦了?那你既然嫌弃我啰嗦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挨打的事情呢?”韩德中说后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
“我哪里是跟你说挨打的事情吗?我是说我和良知被法庭处理后的事情,你就断章取义说我挨打的事了。我现在跟你说话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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