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刘科长平时见到韩长弦,总要与他说几句笑话,今天却冷冰冰的说:“韩医生,你坐吧!”
韩长弦诧异的看了看刘科长,刘科长虽然叫自己韩医生,可他不但语气生硬,而且脸色也很不好看。看来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韩长弦什么话也没有说,很规矩的坐在刘科长对面的椅子上,痴呆的看着刘科长。
刘科长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韩长弦,那样子像是要把韩长弦的五脏六腑看穿一样。
韩长弦被刘科长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老刘,你这是……”
刘科长轻蔑的笑了笑,不无讽刺的说:“平时看你韩长弦文质彬彬嫣儿吧唧的,没想到你竟然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啊!原来大家开玩笑说你的事情竟然都是真的啊!你韩长弦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韩长弦嘿嘿嘿的尴尬的笑着,他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分辩。
刘科长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韩长弦,我们虽然彼此很熟悉,但是我们人熟理不熟。你不要怪我对你公事公办不给你网开一面。我这是没有办法,请你韩大医生原谅!我这这样做既是纪律要求也是制度规定。韩长弦,根据东城派出所通知要求,你每天早上和晚上下班的时候必须到我们这里来报到。大概填写一下你当天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要离开巴山市区必须请假,要经过我们同意后你才能离开,回来后你必须汇报你都干了什么?你明白没有?”
韩长弦轻轻的说:“刘科长,我明白了!我这就是没有……”韩长弦后面的话不说了,而是愣愣的看着刘科长。
刘科长不无讽刺的说:“韩大医生,你是想说你没有自由是不是?韩长弦,你已经够自由了。本来是要你每天到派出所去报到的,但派出所考虑到还有这么远的距离,每天早晚要你走一趟也恼火。派出所替你着想,就把你的早请示晚汇报交给我们保卫科来做,这样你不但不每天早晚到派出所去请示汇报,而且我们也相对来说对你的要求要宽松很多。”
“谢谢刘科长!”韩长弦眼泪汪汪的望着刘科长。韩长弦泪眼婆娑不知道是因为宽松感动而流泪,还是他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难过而流泪。
刘科长说:“韩长弦,你的一言一行我们必须每个星期要向派出所报告,你后面的结局怎么样全靠你自己了,你的事情我们爱莫能助,想帮你都没有办法帮你。”
“刘科长,我这才是一审,我已经提出上诉了,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等上诉后再……”韩长弦说到这里以期盼的眼神望着刘科长。
“韩长弦,你这案子上诉不上诉是不影响执行的。今天就是你第一次到保卫科来报到,从今以后,你每天都要来报到填写表格,并且必须要你自己填写,其他人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谢谢刘科长!使你费心了!”
“韩长弦,我是非常希望你的事情不要出现什么波折,更不希望出现什么麻烦。你自己好好的表现吧!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真有可能进监狱关起来啊!”
韩长弦诧异的看着刘科长,他的眼神充满怀疑和不屑。
“韩长弦,我不是吓唬你!”刘科长没想到韩长弦是这样一个人。刘科长想,这个人看来得给他来点猛药才行,不然的话,他始终“睡不醒”。
刘科长是从部队下来的营级干部,他参加过南边对外作战,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虽然转业下来有十多年了,但他一直保持着军人的作风,对那些看不惯的事情,他会毫不客气的加以制止。因此,他在巴山县医院里很受医务人员的喜欢。
刘科长以前虽然熟悉韩长弦,也爱与韩长弦说说笑话开开玩笑,但他从骨子里是很反感韩长弦的。刘科长总认为韩长弦阴得很,不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因此,他尽管有时候与韩长弦说说笑话开开玩笑,但他始终与韩长弦保持一定距离。
韩长弦被法院带走那晚上,法院把韩长弦的事情告诉刘科长后,刘科长才知道韩长弦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带走的,也就证实了韩长弦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但刘科长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韩长弦诬告陷害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刘科长当时气得骂道:“这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根本不是人做的事!”
第二天庭审时,刘科长本来有事,但他想知道韩长弦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不但亲自观看了庭审,而且还通过医院领导带了部分医务人员观看了庭审。
刘科长得知韩长弦不但长期与嫂嫂纠缠不清外,竟然诬告陷害自己的哥哥,使自己的哥哥不但坐牢,而且还想除掉自己的哥哥,这简直就是罔顾人伦,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了。
刘科长以为韩长弦经过庭审会悲痛欲绝,是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伤害了哥哥,他一定会吸取教训痛改前非的。哪想到韩长弦在法庭上的表现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相反还有推卸责任的表现。刘科长从心底里更加厌恶韩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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