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笑吟吟的看着韩长弦:“那你还犹豫不犹豫呢?”
韩长弦嘿嘿嘿的笑了笑说:“去!别说是鸿门宴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吴良知与韩长弦回到家里带上母亲罗大菊以及女儿芬芬就往华夏酒楼走。可到了华夏酒楼后,韩长弦又虚怕了,他不敢进去了。
韩长弦站在华夏酒店门口迟迟不往里面走,已经带着女儿跟着母亲罗大菊走进里面大堂等电梯的吴良知,见电梯来了大声说:“长弦,电梯来了!”
韩长弦听到吴良知的呼叫声后只是看了吴良知一眼,并没有立即走进去。
吴良知担心韩长弦有事,连忙对母亲罗大菊说:“妈,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看看!”
吴良知连忙走出来问道:“长弦,你怎么不进来呢?是不是……”
“良知,我见到韩长弓后怎么说呢?”韩长弦说后期盼的眼神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也一下愣住了:“是啊!见到韩长弓后怎么说呢?直接说对不起?”
“良知,要不你先说!”韩长弦说后愣愣的看着吴良知。
吴良知不解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你要我先说什么?”
“我……”
在大堂里面等着的罗大菊见吴良知与韩长弦站在大门口,担心他俩遇到什么事了,连忙牵着外孙女芬芬走出来,问道:“良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吴良知回头望着罗大菊说:“妈,你觉得良识今晚上请我们一块来吃饭,是不是……”
罗大菊一下打断吴良知说:“良知、长弦,我明白了。你们是担心韩长弓说你们,或者是他找你们什么麻烦?我可给你们说,你们这么多年与韩长弓相处,你们难道还不知道韩长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这说明你们对他并不了解。要我说,我说了后你们可能有些不高兴,甚至会说我是偏向韩长弓。要我说韩长弓不是一个小鸡肚肠的人,他从监狱出来后这么长的时间,在我们面前从来没有说过你们什么,可以说只字未提过。既然……”
吴良知打断罗大菊说:“妈,正因为韩长弓什么都没有说,我们才觉得他可怕!”
“良知,韩长弓有什么可怕的?要我说你们两个就趁今晚上把有些话说了, 你们早晚都要见面的,早晚有些话都是要说的,早点说了就丢开一边,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呢?”罗大菊说后转身往里面走。
吴良知挽着韩长弦说:“走吧!妈说的很对,早晚都是要见面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陪你一起去!”
吴良知与韩长弦来到三楼,刚出电梯,服务员就问道:“请问是吴良知女士一家人吗?”
吴良知连忙回答:“就是!”
“那好!请跟我来吧!”服务员在前面带路,罗大菊牵着外孙女芬芬跟着,韩长弦却踌躇不前。
罗大菊和芬芬刚走到门口,吴良识和韩传良就迎了出来,韩长弓要跟着出去迎接,韩传良一把按住他:“爸爸,你就不要出去了!”
韩传良说后走到门口笑着说:“外婆,你老人家身体好吗?”韩传良说后蹲下一把抱起芬芬:“幺妹,你又长高了啊!想哥哥没有?那你想哥哥了给哥哥亲一个。”
站在远处的吴良知和韩长弦看到韩传良与女儿芬芬的样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噙着眼泪往门口走。
韩传良抱着芬芬迎上来先叫了吴良知一声妈妈后,把芬芬递给吴良知,一把抱住韩长弦笑吟吟的说:“老汉,你来了就对了嘛!”
韩长弦没想到韩传良竟然叫他一声老汉,而且还第一次拥抱了他,韩传良认可自己这个父亲了。韩长弦激动的直掉眼泪。
韩传良笑着说:“老汉,不至于吧?”韩传良握着韩长弦的手一边说一边走。走进餐厅里,韩长弦先叫了吴德道一声爸爸,走到韩长弓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流着泪说:“哥哥,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韩长弓根本没有想到韩长弦会跪在自己面前。他愣了一下,正要去扶韩长弦时,吴良知也一下跪在地上:“长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就打我吧!”
吴德道和罗大菊,吴良识与韩传良都没有料到韩长弦和吴良知会跪在地上。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看着韩长弓,他们想知道韩长弓接下来会怎么做?
韩长弦与吴良知的行动完全超出了韩长弓的预期。在来酒楼的路上,韩长弓想,韩长弦碍于韩传良不敢不来,他来了最多是在吃饭的时候,借着喝酒说几句原谅的话。韩长弓根本没有想到他俩会跪在地上承认自己做错了。
韩长弦这样做其实是受了韩传良的影响。韩传良虽然没有明确叫他一声爸爸,但已经叫他老汉了。叫老汉比叫爸爸不但要亲切些,而且也要随和些。韩长弦听到韩传良叫他一声老汉,那以后的关系不但亲切了,而且还非常随和,这使韩长弦高兴的不得了,又加上韩传良拥抱了他,韩长弦更加激动了。他想既然儿子都这样对待自己了,自己又怎么不能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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