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两个的心真宽啊!我可以把你们的想法汇报上去,但具体结果怎么样还要看法庭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你们想不处罚他们那是不可能的,法律不可能当儿戏,他们既然做了违法的事情,那就必须要承担责任。”
吴良识与韩长弓告别李正阳后,尽管拿到国家赔偿了,但两人的心情并不轻松愉快。两人并没有坐车,而是慢慢的往家走。
韩长弓叹息一声说:“良识,我们以后会被长弦和良知愤恨的。”
“长弓,他们愤恨我们倒无所谓,关键是你父亲会对我们有意见的,这才是我们最难受的。”
吴良识的判断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她却忽略了韩长弦的报复手段,韩长弦的报复手段使吴良识根本没有想到。
韩长弓觉得如果韩长弦真的判了刑的话,首先父亲韩德中要怪罪他。韩长弓把自己的担忧告诉给吴良识后,吴良识说:“你担心你的父亲怪罪你,我难道就不担心我的父母亲怪罪我吗?”
韩长弓愣愣的看着吴良识:“那我们怎么办呢?”
吴良识想了想说:“长弓,我们先回家去把情况给父亲说一说,看看父亲有没有什么办法。”
“那好!正好我的父亲也在,我们就把检察院的事情说给两个老头子听,使他们明白不是我们不愿意原谅他们,更不是我们不帮忙求情,而是这事情太大了,检察院也不好处理的。”韩长弓说后跟着吴良识回到家里,哪想到韩德中却走了。
吴良识有些生气的对吴德道说:“爸爸,是不是你把长弓的爸爸气走了的?”
“嗨!怎么是我把他气走了的?是他自己要走的!”
吴良识还要说什么,韩长弓摆了摆手,说:“良识,你不要责怪爸爸,我家老头子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性格我是知道的。他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认为自己是样样正确,事事都能干的人,别人稍与他有不同意见他就会生气的。”
吴德道笑着说:“长弓说的对!这个老韩非要以你们结婚的名义办酒席,我就说了不办为好,良识现在是领导干部,如果大张旗鼓的办酒席的话,会对良识有影响的。我还说了长弓的事是因为长弦造成的,如果为长弓和良识办酒席的话,长弦心里肯定有想法的。就因为这几句话就把老韩惹到了,他就气呼呼的走了。”
“嗨!爸爸,你也不要多心生气,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韩长弓说后望向吴良识:“良识,你打电话问问妈妈,老头子是不是过去了?”
吴良识愣愣的看着韩长弓:“难道韩老头跑回家去了?”
韩长弓笑了笑说:“这很难说啊!良识,我是领教过的,他曾经就从我们家偷跑回老家的。”
吴良识半信半疑的往韩长弦家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母亲罗大菊:“妈,我是你幺女,那个长弓的爸爸过来没有?没有?哦!妈,你今晚上过不过来?哦!好吧!”
吴良识放下电话失望的说:“长弓,爸爸真没有过去,他会不会还在路上呢?”
韩长弓摇了摇头,肯定的说:“不会的!他一定是回韩家坡了。”
“嗨!这个老头子还真有个性啊!”吴良识说后见自己父亲吴德道非常自责的样子,连忙宽慰道:“爸爸,你也不要难过了……”
“对!爸爸,良识说的很对,你也不要自责内疚觉得过意不去了。爸爸,这不是你的错,你根本就没有错,他就是那么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总觉得天下所有人都不如他,别人稍有不同意见,或者说与他的认识有那么一点不同,他就会盛气凌人的指责别人。爸爸,我从监狱出来后,他对我的态度好像好了很多,要是以前的话,他会把我……”韩长弓说到这里不说了,他不想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吴良识清楚韩长弓心里的痛点,望着韩长弓说:“长弓,我们现在不说那些事情了,我们把今天李正阳说的事情给爸爸说一下。”
“良识,你给爸爸说就行了。”
吴良识看了韩长弓一眼,她以为韩长弓还在想韩德中走了的事,轻轻的说:“好吧!我先说。”
吴良识把下午见李正阳的事情说了后,对吴德道说:“爸爸,我跟长弓是不希望韩长弦和姐姐受到惩罚的,特别是长弓原来认为,只要韩长弦和姐姐当着你们几个老人的面,向长弓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就行了。但是从检察院的角度来说,韩长弦跟姐姐造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影响极其恶劣,不但造成了长弓冤枉坐了三年牢,而且造成国家赔偿,更是亵渎了法律的尊严,造成的影响是无法挽回的。因此,不管他们认罪态度如何,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当面给长弓赔礼道歉了,法律还是要对他们进行惩罚的,只不过轻重而已。”
吴良识说后吴德道没有说话,韩长弓以为吴德道有什么想法,轻轻的说:“爸爸,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我和良识也希望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我在监狱里面待过,知道那里面的味道不好受。我和良识不只一次向检察院提出要求,希望能够网开一面。但反贪局长李正阳说,检察院就我们的要求进行过讨论,想不对韩长弦和吴良知进行惩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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