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点了点头:“老大,你这几年是别人冤枉的,你后面打算怎么处理你被冤枉的事呢?”
吴良识望着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心说这才是韩德中进城的主要目的。
韩长弓明白吴良识笑的意思,他觉得趁韩德中现在的脾气好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哪怕是自己说的不对,这时的韩德中都不会发火的。韩长弓正准备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外出转路的吴德道与罗大菊回来了,韩长弓就没有办法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吴德道与罗大菊转路回来看到韩德中,惊诧的说:“亲家,你什么时候进城来的?”
吴德道说后与韩德中握手,一同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罗大菊与韩德中打了招呼后就跟着吴良识走进厨房,悄悄的问吴良识:“幺女,长弓他爸爸来干什么?”
吴良识笑着说:“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来兴师问罪?”罗大菊不解的说:“他兴什么师问什么罪?”
“妈,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他的性格脾气?他一是想责怪韩长弓出来这么久为什么不回去看他。二是想来替姐姐和韩长弦来找韩长弓的麻烦的。”
罗大菊不明白的看着吴良识:“他明明知道长弓才出来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好回家呢?还有你说他是来替你姐姐跟韩长弦找长弓的麻烦,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姐姐跟韩长弦还有什么事情要找长弓的麻烦呢?”
“妈,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进城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不希望韩长弓追究诬告陷害的人。”
罗大菊愣愣的看着吴良识:“他突然进城来了,长弓他妈呢?”
“我听姐姐说,长弓他妈昨天回去了。”
“啊!昨天就回去了?她走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呢?她走了你姐姐的娃娃是哪个在接送呢?”罗大菊担心起吴良知的女儿来。
“妈,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姐姐自己会安排好的。”吴良识说后走到客厅。
吴德道望着吴良识说:“良识,你那边爸爸说,你与长弓的事情还是应该大办一下。”
吴良识笑着看向韩长弓,韩长弓明白吴良识的意思,对吴德道与韩德中说:“爸爸,我和良识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办。”
吴德道与韩德中惊愕的看着韩长弓:“为什么不能大张旗鼓的办?”
韩长弓笑着说:“爸爸,良识现在是教育局的主持工作的副局长,她是领导干部。领导干部的婚事是不能大操大办的,如果大操大办了是会被通报的。”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的确不能大办!”吴德道说着望向韩德中:“亲家,你说呢?”
在这之前,韩德中以为吴良识只是一般工作人员,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看不起她,现在听说吴良识竟然是市教育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这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这么说来韩长弓算是高攀了,自己家里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干部,这在韩家坡,不仅仅是韩家坡,就是整个牛泪嘴村,乃至整个破石乡都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这是我韩德中的骄傲。韩德中想到这里,看吴良识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看不起甚至是鄙夷的眼神了,而是亲切羡慕的眼神。
韩德中笑着说:“亲家,良识是领导干部,她不能在城里大办,但我可以在我们韩家坡大办啊!我在韩家坡大办与良识没有一点关系,有人要举报就举报我好了。”
“爸爸,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的意思还是不办为好。”吴良识说后望着韩长弓,她希望韩长弓支持自己。
“爸爸,良识说的对,你就……”
韩德中打断韩长弓说:“我不仅仅是要给你们大办。”韩德中说到这里望着吴德道说:“亲家,我对不起你!原来长弓与良知结婚的时候,我就没有给他们办个像样的婚礼。这次良识与长弓结婚我一定要好好的办一下。这么多年,韩家坡和牛泪嘴村,别人的红白喜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去参加了的,我布出去那么多的情我还是要收回一些啊!我回去选一个好日子就给你们办婚礼。我想我在老家农村办,并且是我的名义办,收的情都是我的,与你们没有关系,就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吴良识看了韩长弓一眼,她在心里说,你这个父亲的确是犟得很啊!吴良识觉得没有办法说服韩德中只好说:“爸爸,你实在要办就不要到处说我是什么人……”
韩德中打断吴良识说:“良识,这你放心!家里的一切操办你们既不要拿钱出来,也不要提前回来,只是当天回来就行了,这样就不会对你造成影响的。”
吴良识还想说什么,吴德道望着吴良识说:“良识,就按照你爸爸说的办,我想这样做也影响不到你什么。”
当时吴良识觉得是韩长弓的父母亲在老家办的婚宴,并且自己既没有收礼也没有去经办,只是当天回去与所有的亲友见了一下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哪想到还是被人举报了,而且后来得知举报吴良识的人竟然就是韩长弦。这事后话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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