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过老太太会不会替我们说话呢?”吴良知说后紧紧的盯着韩长弦。吴良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在家里只有杨志玉最心疼韩长弓。
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良知,你难道不相信老太太吗?”
“长弦,我不是不相信老太太,我是觉得老太太没有老头子那么干脆利落,她非常软弱,她不一定说服得了那个人。”
韩长弦摇了摇头说:“良知,我这次回去与老太太单独谈了一下午的话,我这才发现老太太比老头子说话不但条理清晰,而且还不像老头子那样吼大声音。老太太总是轻言细语,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说,既没有什么过火的言语,也没有让人受不了的气势。我想那个人在家里只有跟老太太亲,他有什么话都给老太太说,我想老太太说的话那个人一定会听的。你担心老太太不会替我们说话,这你就是多余的了。我们是老太太生的,她怎么会不替我们说话呢?”
吴良知想了想说:“那我还需不需要再给老太太说说呢?”
韩长弦很有把握的说:“你说也可以不说也行。我觉得老太太去见了那个人后,她一定会阻止那个人告我们的。”
韩长弦的分析没有错,杨志玉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女受苦受难的。她不会像韩德中那样,对儿女分亲疏的。
当天下午,杨志玉跟着罗大菊来到吴良识的家,杨志玉见到韩长弓后一把抱住他流着泪说:“儿啊!你受苦受累了!”
“妈,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们了啊!你跟爸爸的身体好吗?我刚出来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来得及回家看你们!妈,你们不怪我吧?”
“儿啊!妈晓得你有事情要做,妈不怪你!”杨志玉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揩眼泪,望着韩长弓喃喃的说:“我儿瘦了也老了!”杨志玉说着上下打量起韩长弓,她担心韩长弓的身体有没有受到伤害。
母子俩说了很多话后,杨志玉才与亲家吴德道打招呼:“亲家,这几年让你们着急操心了。唉!这都怪我们……”
吴德道不等杨志玉说完就接着说:“亲家母,你和亲家这两年的日子也难啊!好在长弓已经平安归来了,我们都可以放心了。”
“亲家啊!话虽然可以说我们都放心了,但我们也不能完全放心啊!”杨志玉说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长弓一眼。
吴德道明白杨志玉话里的意思,他看了老伴罗大菊一眼,轻轻的笑了笑说:“亲家母,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去处理吧!我们这些当老人的就不要过多的说什么了。”
韩长弓清楚母亲话里的意思,笑着说:“妈,你其实不是专门进城来看我的!”
杨志玉笑了笑说:“儿啊!我和你爸爸根本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是你兄弟韩长弦回来给我们说的,我们这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儿啊!我已经有三年没有看到你了,你说我想不想看到你呢?”
韩长弓笑着说:“妈,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来看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你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杨志玉笑了笑说:“儿子,我另外就不只有一个原因了。”
“哦!”韩长弓惊诧的看了看吴德道与罗大菊一眼后,望着杨志玉说:“妈,你另外还有几个原因?”
杨志玉没有回答韩长弓,而是望着吴德道和罗大菊说:“亲家、亲家母,我和长弓他爸要感谢你们啊!你们不嫌弃我们家长弓岁数大了,又是一个从监狱里面……”
吴德道一下打断杨志玉说:“亲家母,你要说感谢的话就用不着了。长弓是你们的儿子,可他也是我们的女婿,他落难我们心里也非常难过。特别是我们知道他是被人诬告陷害的后,这心里就像刀绞一样难受。亲家母,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的意思。长弓给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婿,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是清楚的。所以,他刚进去的时候,我们就不相信他会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的,他一定是被人诬告陷害的,后来的事情的确证明了他是被人诬告陷害的。”
”唉!”杨志玉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亲家啊!那些诬告陷害长弓的人,我真想把他们千刀万剐啊!哪怕碎尸万段也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我儿长弓医院的院长当的好好的,他们竟然诬告陷害他,把他送进监狱去了不说,还想要他的命,我怎么能答应轻易放过他们呢?可又一想,我这心里也没有办法平静啊!”
“亲家母,所以我说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他们年轻人自己处理,我们这些老的就不要过多的说什么了。亲家母,你可能认为我这样说是心硬是不管儿女们的事情了?亲家母,我们不是心硬不管他们的事情,而是我们没有办法去管他们的事情。你想想看,韩长弓平白无故被人诬告陷害关进监狱三年,还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亲家母,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的。韩长弓要做什么事情那是他应该的。亲家母,你是为儿我是为女,你不想你的儿子遭罪,难道我就希望我的女儿遭罪吗?不是说手背手心都是肉吗?大的小的都是自己的儿女吗?我们也舍不得哪个孩子受苦受难啊!所以,我说孩子们的事情就由孩子们自己决定,他们自己处理,我们几个老的就不要干涉了。”吴德道说后看了韩长弓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