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韩长弓在向吴良识倾诉时,竟然一下醒悟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吴良识想起韩长弓刚才说的话,韩长弓当初并不是没有发现姐姐吴良知的异常,只是他没有向那些方面去想,他把所有的人都往好的方面想了。韩长弓虽然抱着与人为善的想法,从来不往其他方面想,这样虽然很好,但由于不设防,结果却把自己害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韩长弓在这点上是做的很不够的。
吴良识觉得既然韩长弓已经在总结反思他的前半生了,那自己就应该给他指出来。但吴良识又担心自己跟韩长弓指出来后,韩长弓一时接受不了,又该怎么办呢?
吴良识又有些犹豫了,自己到底说不说呢?
晚饭后,吴良识对韩长弓说:“长弓,猪窝农场领导对你的案子也很重视,农场已经向上级反映了你的案子存在的问题,希望上级能够认真复查一下。”
“唉!良识,谢谢你!你为我的事情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心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
吴良识笑了笑说:“你没有办法感谢我,你就不感谢啊!”
韩长弓愣愣的看着吴良识:“良识,我心里有句话早就想对你说了,但我又担心我说了后你会生气,所以,我就一直没有说。”
吴良识似笑非笑的看着韩长弓:“你呀你!亏你还当了将近二十年的兵。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被你这种婆婆妈妈,优柔寡断的性格所害。你遇到的事情就因为你缺乏当兵人那种火性,所以你才会被人欺侮。你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很有火性的人,你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韩长弓嘿嘿嘿的笑了笑说:“良识,你说的非常对!我这个性格可能与我搞医务这个职业有关……”
“长弓,不尽然吧!关键是你是受你那个家庭的影响造成的。因为你父亲长期不待见你,你就忍让你就逆来顺受。久而久之,你就养成了这样一种性格,没有反抗精神不说,总认为是自己没有做好才造成的。你本想这样做能够躲避祸事的,结果祸事竟然全找上你了。长弓,从今往后,你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起害人之心,但我们得有防人之心啊!我们不去伤害别人,但我们也不能太逆来顺受了。有时候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的。”
“良识,你说的很对!当年,你姐姐在部队只待了二十多天就走了,一回家就写信告诉我她怀孕了……”
吴良识紧紧的盯着韩长弓:“你当时是不是非常高兴?”
“良识,我当时不但非常高兴,而且也觉得很突然。现在回想起来我是被你姐姐给耍了。良识,我结合她到部队来的身体情况分析,她一定有更大的秘密,可我竟然没有识破,而是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怀疑。良识,我真的太傻了!”
“长弓,你当时就没有一点怀疑吗?而是现在你才有怀疑?”
“良识,我当时真的没有一点怀疑。这是这两年我经过分析后才觉得怀疑的。良识,你看你姐姐突然到部队来,又突然离开我回老家。而且一来就水土不服,整天咳咳吐吐病怏怏的,我要给她吃药,她总说是水土不服不用吃药慢慢就会好的。现在想起来这实际上是你姐姐的障眼法。她在部队二十多天后,一回到家里就给我来信说怀孕了。更值得我怀疑的是,她生了孩子后,给我写信说什么摔了一跤导致早产,可我说回家来照顾她,她竟然不要我回来,还要我以部队的工作为重,不要担心她们母子俩。良识,当时我真的好感动啊!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太悲哀了!”
“长弓,你这么说你是不是怀疑儿子有可能不是你生的了?”
“良识,我从部队转业回来,你姐姐就提出过离婚,她对我说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要只要儿子。我对她说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高很多,我能够养活儿子,可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儿子。现在看来,儿子才是她的根。我对儿子的身世有怀疑了。”
吴良识轻轻的说:“这也是你进来后才得出的结论吗?你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对!特别是我进来后,你姐姐唯一的一次来看我就是跟我离婚。她提说的离婚理由是便于儿子考军校,能够顺利通过政审。为了政审顺利通过,她就和韩长弦结婚。良识,韩长弦这么多年不结婚,他的症结就在这里啊!也就是他们一家三个人好团聚啊!唉!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呢?”韩长弓说后眼巴巴的望着吴良识。
“长弓,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假设就像你分析的那样,你出去后会怎么对待儿子韩传良呢?”
“唉!韩传良跟着我生活了十多年,我俩的情是非常深的。我不想使韩传良痛苦,我不会对他说真话的。但我必须要吴良知跟韩长弦……”
吴良识一下打断韩长弓:“你是要他俩付出代价?”吴良识说后紧紧的盯着韩长弓。
“唉!良识,这也是我的一个痛点。我如果把这件事揭穿了,肯定会对韩传良造成影响的,肯定会影响我俩之间的感情的。可是我如果不揭穿他俩,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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