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长弦恍然大悟的说:“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省检察院突然过问韩长弓的案子,一定是巴山钢铁公司监委里面的人在帮他。良知,巴山钢铁公司监委里面有没有女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有女工作人员吧!”吴良知的确不清楚钢铁公司监委有没有女工作人员。因为,她不会与那些机构打交道。
“那这个女的应该就是监委的人了。”韩长弦把高飞扬找他去的事情说了后,轻轻的说:“良知,高飞扬希望你陪他喝茶。”
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韩长弦:“你答应他了?”
“我怎么会答应高飞扬呢?”韩长弦说后把脸望向一边。
吴良知觉得韩长弦没有跟她说实话,她愣愣的看了韩长弦一阵后问道:“长弦,韩长弓的事你是不是找过高飞扬了?”
吴良知说后希望韩长弦能说出她需要的话,哪想到韩长弦说了后,吴良知心里很不是滋味。
韩长弦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吴良知了,望着吴良知认真的说:“良知,韩长弓的事我的确找过高飞扬了……”
“你真的找过他呀?”吴良知惊愕的看着韩长弦。吴良知虽然对韩长弦有所怀疑,认为韩长弓出事一定与韩长弦有关。但韩长弦一旦说出来了吴良知还是觉得非常震惊。吴良知想起韩长弓的好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眼泪一下涌了上来了,她强忍着才没有掉下来。
韩长弦看出吴良知难过的样子,轻轻的说:“良知,你是不是后悔了?”
吴良知抹了一把眼泪说:“你呀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呢?长弦,我对韩长弓突然进去是有怀疑的。我虽然非常想与你经常出双入对,想与你天天在一起,但你也不应该这样做啊?韩长弓并没有做对不起我们的事,相反是我们对不起他。他已经答应跟我离婚了,只是等儿子上了大学后我们就离婚。十多年都过来了,你为什么这点时间就等不得呢?你竟然想出那么毒辣的计划把他送进监狱去了不说,你竟然还想要他死?长弦,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呀!你怎么能那样做呢?”
韩长弦愤愤的说:“他不是我的亲哥哥!他是……”
吴良知打断韩长弦说:“长弦,你也像你的父亲一样对你母亲有怀疑吗?你与韩长弓的长相以及说话的声调口音,甚至你们写的字都是极为相似的,你怎么能说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呢?我们的儿子都已经做了亲子鉴定了,韩长弓就是你父亲生的,你怎么能说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是你父亲生的,但他与你是一个妈生的,你们也是亲兄弟啊?长弦,你的做法太过分了,你不应该那样做啊!”
韩长弦愤愤的说:“我对他恨之入骨!”
吴良知不解的说:“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使你那么恨他?”
“良知,我们既然是一个父母亲所生,他凭什么要比我强?他是医学博士,而我只是一个中专生,他是一个正团级的上校军官,而我只能是一个公社卫生院的普通医生。韩家坡的人,不!整个牛泪嘴村的人提起他就是一副羡慕的神情,别人都说他了不得,他凭什么了不得?他韩长弓仗着自己是军官可以让女人随军,竟然把我的女人抢走了。人生一辈子有两大仇必须要报,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他韩长弓就因为是军官,是可以让家属随军的,他就把我心爱的女人夺走了,我不报仇雪恨还是人吗?”
吴良知惊得目瞪口呆,张着嘴望着韩长弦,韩长弦原来才是这样一个人啊!自己好糊涂啊!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有看出韩长弦是这样一个人呢?
吴良知觉得自己太傻太糊涂了,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吴良知想到这里悲哀痛苦一齐袭来,一下趴在床前的条桌上抽泣起来。
如果说以前吴良知时而后悔时而高兴的话,此时此刻,吴良知是彻底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做些对不起韩长弓的事,自己不但对不起韩长弓,而且还害了韩长弓。
韩长弦不清楚吴良知为什么哭泣,搂着吴良知说:“良知,我一想起你跟韩长弓睡在一起,我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我就想早点把你夺过来。”
“长弦,你就是再想我俩天天在一起,你也不能那样整他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了,我们的儿子都不会认你的。”
韩长弦气愤的说:“我就是因为看到我自己的儿子不能叫我一声爸爸,而是把他叫爸爸,我才这样做的。”
“长弦,你的心太硬了!”吴良知说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吴良知:“良知,你是不是后悔了?”
吴良知使劲抹了一把眼泪说:“后悔了有什么用?不后悔又有什么用?你呀你!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说,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良知,这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说的,也是今天高飞扬说了那些话以后,我才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了。”韩长弦说后就把自己是怎么做的,怎么与高飞扬商量的,高飞扬又是怎么做的全部告诉给吴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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