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眼泪汪汪的望着韩传良,不解的说:“你又去看他干什么?”
“妈,那个人是养了我十八年的父亲啊!他对我的爱不比你这个妈妈少,我怎么能不去看他呢?妈妈,你已经对不起那个人了,你不去看他,你怎么阻止我去看他呢?”
吴良知轻轻的说:“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唉!真的是一言难尽啊!”韩传良说后使劲的揩了揩眼泪。
昨天上午,韩传良从老家回到城里后,本想当时就到四零四去看望韩长弓的,他想把鉴定结果以及回家给爷爷奶奶说的话转告给韩长弓,但他想起爷爷不太相信的表情,就到医学鉴定中心去找了鉴定专家:“老师,你们的鉴定结果不会有错吧?”
鉴定中心的专家笑着说:“小伙子,我们这个鉴定中心是公安系统的,我们的鉴定结果关系到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岂能有半点差错?我们的鉴定结果百分之百的准确。小伙子,除非你送检的材质有问题,否则是不会有错的。”
韩传良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彻底放心了。
今天早上,韩传良赶第一班车来到四零四。韩长弓由于在监狱医务室上班,韩传良很容易见到他了。
韩长弓见到韩传良后高兴的不得了。韩长弓问了韩传良填报高考志愿的事情后,说:“儿子,你妈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韩传良愣愣的看着韩长弓,心说:“她都把你离了你还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韩传良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轻轻的说:“她现在很好!”
“儿子,只要你妈妈好我就放心了。”
韩传良不解的说:“爸爸,妈妈跟你离婚了,你一点不怨恨她?”
“儿子,我怎么怨恨你妈妈呢?你妈妈跟我离婚是不得已的事情,她是为了你不要被我的事情把你影响了,我感激不尽啊!我怎么还能怨恨她呢?儿子,你现在已经考上大学了,你妈妈也有了好的归宿了,我就没有什么牵挂的。”韩长弓嘴上虽然这样在说,但他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已经告诉韩传良了,他其实是很在乎的,只是不愿意说不愿意承认罢了。
韩传良看到韩长弓那个样子,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连忙抬起头望着房顶眼泪才没有掉下来。
韩长弓一把握住韩传良的手说:“儿子,坚强些!爸爸只要不死就一定会有出头的日子。”
韩传良揩了一下眼泪说:“爸爸,我昨天回老家的。……”
“儿子,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
“爸爸,我把有些事情真相给奶奶说了后,奶奶好像轻松了不少,奶奶要你一定要挺住,只要翻过这座大山就好了。”
“唉!你奶奶这辈子不易啊!她吃的苦不少啊!”韩长弓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儿子,你刚才说有些事情真相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我进来的原因?”
“爸爸,我跟奶奶说了这么一件事。”韩传良一边说一边拿出《鉴定书》。
韩长弓狐疑的看了韩传良一眼说:“儿子,这是什么?”韩长弓说着扫了一眼:“啊!儿子,你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你难道忘了吗?我上次来看你的时候不是向你要了一些东西吗?”
韩长弓惊诧的看着韩传良:“儿子,这是你和我的鉴定?”
“爸爸,不是你和我的鉴定,是你和爷爷的鉴定。爷爷始终说奶奶对不起他,始终怀疑你不是他生的。我为了奶奶和你……”
韩长弓流着泪打断韩传良说:“儿子,你爷爷他是什么态度?”
“唉!爸爸,爷爷这个人思想真的很固执啊!他好像不太相信我。”
“儿子,你爷爷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的亲人给他说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唉!儿子,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不管你爷爷信不信这是真的,但至少已经替你奶奶证明了,你奶奶她……”韩长弓说不出来了,他想起母亲杨志玉因为他吃的苦受的罪就泣不成声。
韩长弓抽泣一阵后望着韩传良说:“儿子,你上次给我那个收条纸是哪里来的?”
“爸爸,那是我从二爸家拿的!”
“什么?你是从韩长弦家里拿的?我的天啊!”韩长弓虽然早就对韩长弦有所怀疑,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是韩长弦做的。
韩长弓此时竟然不哭了,两眼像似两道闪电一样对韩传良说:“儿子,你回去告诉你妈妈,与韩长弦在一起一定要多一个心眼啊!我就是……”韩长弓说到这里不说了,他一下想起以前的许多往事,看来自己早就落入他们的圈套了。
韩传良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全告诉韩长弓的,但觉得那样对韩长弓的打击会太大了,韩传良就没有说。
韩传良告别韩长弓后,又到市招生办去见了小姨吴良识,吴良识告诉韩传良,他填报的政法大学不会进行那些政审,只是大学生毕业后进入政法队伍时要政审。
韩传良悬着的心一下落了地,他不再担心了。
现在,韩传良把这些事告诉吴良知后,说:“妈,爸爸准备翻案,监狱方面已经着手调查了。”
“什么?他要翻案?”吴良知一惊,如果韩长弓翻案成功的话,自己跟韩长弦就完了,而且后果不堪设想。
吴良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不行!我得赶快告诉韩长弦,要他想办法阻止韩长弓翻案,不然的话我们后面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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