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检察长,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是什么案件?”
裘名堂尴尬的笑了笑说:“老大哥,你我干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清楚规矩的。再说我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我也不能给你说过多,只是对方交代他得了有三百多万的好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也不能给你说的太多了。”
“哦!谢谢你裘检察长!给你添麻烦了!”陈步伐说后带着祝开新和刘一博沮丧的走出检察院的大门。
在返回钢铁公司的路上,陈步伐幽幽的说:“韩长弓这次想爬出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祝开新不解的说:“陈头,难道韩长弓真的下水了?根据我平时的观察,韩长弓好像不是那样的人啊?”
刘一博把祝开新一碰,说:“祝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些人会装会表演……”
陈步伐回头看了一眼刘一博:“你有什么根据吗?”
“这……”刘一博没有办法回答。
“刘一博,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事实根据千万不要乱说,更不要有罪推定,那样容易制造冤假错案的。”
刘一博不服气的说:“陈头儿,如果他是清白的,对方为什么会说他得了几百万的好处呢?”
“唉!”陈步伐叹息一声说:“天要项羽死,项羽不得不死啊!”
韩长弓的事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巴山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每个工作人员的头上,大家既感到沉闷又有些无奈。都替韩长弓担心,也为他感到不值。这韩长弓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喜欢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