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欣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是的，他给我打了电话。很直接，也很傲慢，典型的穆里尼奥风格。”沙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他说，皇家马德里的中场需要一个新的‘大脑’，一个能和哈维·阿隆索轮换，并最终取代他的人。他说，我是他名单上的第一人选。”
“那是个好机会。”楚风由衷地说道。
“是啊，那可是皇家马德里。”沙欣感叹道，“但是……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这里。”
“我也是。”楚风的声音很轻。
“那你呢？”沙欣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楚风，“报纸上说，切尔西、曼联、还有曼城……他们都为你疯狂。尤其是曼城，他们给出的条件，几乎没人能拒绝。”
楚风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大概率，会是他们。”他没有隐瞒，“努里，你明白的，到了我们这个阶段，很多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完全决定的了。”
“我明白。”沙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病相怜的理解，“就像你说的，我们是职业球员。忠诚很重要，但未来，同样重要。曼城……他们确实给的太多了，不仅仅是钱。”
“是的，不仅仅是钱。”楚风想起了科西克给他看的那份详尽的“国王企划书”，想起了那背后捆绑的城市投资和商业蓝图，“他们给了一份，让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的未来。”
“那……教练那边？”沙欣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会亲自和他谈的。”楚风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就在这几天。我必须给他，给这家俱乐部，给这座城市，一个最正式的交代。”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离别的气息，如同傍晚的薄雾，开始在他们之间，悄然弥漫。
曾经的多特蒙德双子星，这支青年军的初代国王与二代皇帝，在共同登上欧洲之巅后，终究，还是要走向各自不同的、全新的道路。
“嘿！你们两个！别躲在那里说悄悄话！”不远处，苏博蒂奇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快过来！我们要拍一张最搞怪的集体照！缺了我们的两个核心可不行！”
楚风和沙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他们站起身，最后一次以队友的身份并肩，走向了那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属于冠军的光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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