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曹飞七窍流血，身体痉挛。
认为这是仪式正常的表现。
是肉体凡胎在接受神之力改造时必然经历的排异和痛苦。
飞段的惨状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他完全沉浸在仪式即将成功的巨大兴奋中。
根本没有察觉到，曹飞体内那汹涌澎湃、却完美内敛的能量增长。
他仔细感知着祭坛上能量的流动。
确认邪神之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曹飞体内。
这与仪式记载完全吻合。
他甚至能感觉到曹飞的生命气息在邪神之力的冲击下变得晦暗不明。
这被他解读为旧有生命形态正在向更高层次蜕变的征兆。
“快了！就快了！邪神大人即将在人世拥有最完美的代行者！”
主教激动得浑身发抖，加大了吟唱的力度，引导着更多的邪神之力灌注而下。
他就像一个辛勤的园丁，拼命将邪神之力浇灌给曹飞这棵幼苗。
除了能量的暴涨，更深层次的变化正在曹飞体内发生。
邪神之力中蕴含的那一丝属于邪神本源的规则碎片。
关于存在、诅咒与不死的概念，也被【代价反转】捕捉、解析、然后……同化、绑定！
在天赋的作用下，这种不死的规则并非以邪神掌控、信徒依赖的方式呈现。
而是被剥离了信仰的枷锁和失控的风险。
转化为一种更接近世界规则的被动特性，烙印在曹飞的生命本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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