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想起她在浴缸里踩自己腹肌的样子。
那时候她是一只猫，爪子按在他腹肌上踩得不亦乐乎。
现在她是人。
那双软软的手比猫爪更要命。
“这么喜欢？”
她点头。
秦妄握住衣摆往上一掀，把那件工装夹克和里面的棉质上衣一起脱掉。
精悍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
宽肩窄腰，胸肌厚实，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八块，码得整整齐齐，每一道沟壑都深刻得能卡住什么。
腰线收得利落，两侧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隐没在裤腰边缘。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摸。”
白柚的手指动了动。
那层皮肤滚烫，硬邦邦的肌肉被她按得微微凹陷。
秦妄垂着眼看她。
她正盯着自己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她摸完一遍，又摸第二遍。
这回是从下往上。
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满足。
秦妄看着她那副样子。
“摸够了？”
她摇头。
秦妄低笑，像是拿她没办法。
“那继续。”
他话音落下，胸口忽然一重。
那具软绵绵的身子已经扑上来，跨坐在他腰腹之间。
秦妄呼吸顿住。
她低着头看他，白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胸口，痒痒的。
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亮亮的，里面盛着点得意和狡黠，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秦妄两只手虚虚扶在她腰侧，不敢用力，怕她坐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
那块腹肌被她压着，硬邦邦的。
她滑了一下。
秦妄轻轻吸了一口气。
“柚柚。”
她没理他，手撑在他胸口，又滑了一下。
这回是往后滑，到腰腹交界的地方。
秦妄那双向来冷浸浸的眼睛烧起来，烧成荒原上压不住的野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偏着头看他，像是在研究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妄握住那把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点头，睫毛扑扇，乖得不像话。
可下一秒，她又滑。
秦妄闷哼一声。
那块贴上来，软得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俯下身，白发垂落，遮住两个人的脸。
她吻他。
秦妄扣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
她的舌尖软得不像话，像一小团化开的，在他唇齿间蹭来蹭去。
她忽然退开一点，喘着气看他。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可怜又招人。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软软的一声：
“喵……”
那声音又娇又细，像在催他。
秦妄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些。
“我知道。”
他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那团白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花。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没有躲，只有一点藏不住的紧张，还有更多的期待。
秦妄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怕吗？”
她摇头。
他的吻落下去。
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
那条白裙子早就被他褪了，堆在床尾的地板上。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捧刚晒过的棉花，小小的，娇娇的，躺在他身下，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秦妄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好美。”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脸红了，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秦妄却托住她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
“乖，看着我。”
她又羞又乖，乖得让他心口发软。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
秦妄停住，低头看她。
“疼？”
她摇头，睫毛上却挂着一点水光。
秦妄吻掉那点水光，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他就那么撑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她那条细白的腿缠上他的腰，轻轻蹭了蹭。
秦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具精悍的身体此刻全是汗，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牵动起伏。
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深深的沟，随着他的俯仰而滑动。
腰窝深得能卡住什么，此刻正被她的小腿蹭着。
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又娇又媚，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齿间溢出来。
她叫得他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火。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过那些贲张的肌肉，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声。
秦妄看着那双眼睛一点点失神，看着那张脸染满红潮。
他俯身吻她。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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