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远山点点头，用一道更细的电丝拦住了那根针。
“精神系是十个人里最难练的，但也是上限很高的。你的路还长，别急着求成。”
李沧海握着鬼头杖的手微微发抖。
.......
四号房间：金震
金震是金系异能者，武器是一对金锤。他身材魁梧，双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气势惊人。
但董远山看了几眼就摇头。
“你的金系异能，是用来防御的？”
金震一愣：“我.....我主修防御。”
“金者，锋也。”董远山走到他面前，抬手，一道紫色雷电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雷电长刀，
“我的雷可以防御，但我问你，雷最可怕的是什么？”
金震想了想：“是速度？是杀伤力？”
“是穿透。”董远山说，“雷可以穿透一切阻挡，直击要害。
你的金呢？金的本质是锋锐，是切割，是无坚不摧。你把它当龟壳用，糟蹋了。”
他让金震全力进攻，自己只用雷系异能防御。
金震双锤抡圆了砸过来，董远山不闪不避，一道雷网迎上——雷网不是硬挡，而是顺着锤势缠绕、渗透，每一道电丝都在金锤上炸开，炸得金震手臂发麻，双锤差点脱手。
“看清楚了。”董远山说，“我的雷不是靠硬碰硬挡住你的锤，是靠渗透、靠切割、靠无处不在的攻击。你的金，能不能做到？”
他引导金震重新感受金系异能的本质——不是坚硬，是锋锐；不是防御，是进攻。
金震的双锤慢慢变了，锤风里不再是沉重的压迫感，而是凌厉的切割感。
一锤砸下，空气都被切开一道细痕。
......
五号房间：柳青
柳青是冰系异能者，用剑。
他的冰系异能在十人里算得上出色，冰剑寒气逼人，能冻结对手的武器和动作。
但董远山只看了一招就摇头。
“你的冰，只有一种形态。”
柳青不解。
董远山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紫色雷电。
那雷电时而凝成一条电蛇，蜿蜒游走；时而散成一片电网，笼罩四方；时而碎成无数电花，漫天飞舞；时而聚成一道霹雳，惊天动地。
“冰可以是坚硬的，可以是锋利的，可以是寒冷的，可以是迷蒙的，可以是光滑的。”他收起雷电，“我的雷有无数种形态，你的冰呢？”
柳青默然。
“来，我教你。”董远山开始引导她，用雷系的多变性启发冰系的多样性。
他的雷电时而狂暴，时而轻柔，时而凝聚，时而分散，让柳青感受——冰也可以这样。
.....
剑出，可以是冰雾迷眼；剑收，可以是冰镜困敌；剑舞，可以是冰刃漫天；剑落，可以是冰封三尺。
柳青越练眼睛越亮。
....
六号房间：黄奕
黄奕的毒系异能很特殊，他用刀，刀上淬毒，战斗时毒雾弥漫，沾之即死。
但董远山一进门就说：“你太依赖毒性了。”
黄奕面对校长的一句，略带不服道：“校长，毒系不靠毒性靠什么？”
“靠渗透。”董远山说，“你的毒，是明面上的毒，对手一看就知道有毒。真正的毒，是看不见的。”
他抬手，一道紫色雷电射向黄奕。黄奕下意识躲避，但那道雷电在半空中忽然消失，下一秒，一道细微的电丝从他身后出现，在他后颈轻轻一触。
黄奕浑身一麻。
“我的雷可以拐弯，可以潜伏，可以无声无息。”董远山说，“你的毒呢？能不能无色无味？
能不能潜伏积累？能不能在对手不知不觉间渗透进去？像一个潜伏者一样？”
他开始引导黄奕感受毒性的另一种运用——不是瞬间毙命的剧毒，而是缓慢渗透、不易察觉的暗毒。
可以在兵刃相交时悄然渡过去，可以在元能碰撞时混进去，甚至可以用精神力包裹着毒，让它成为隐形的杀手锏。
黄奕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重新淬炼自己的毒。
.....
七号房间：蒋力
蒋力是铁系异能者，用棍。他的棍法扎实稳重，防守固若金汤，人称“铁壁”。
董远山看了他的棍法，点点头，又摇摇头。
“稳是稳，但太稳了。”
他让蒋力进攻，自己只用雷系防御。
蒋力一棍横扫，董远山一道雷光迎上——那雷光不是硬挡，而是在棍上缠绕、跳跃，炸得蒋力手臂发麻。
“稳是基础，但不能只有稳。”董远山说，“我的雷可以快如闪电，也可以潜伏不动。你的棍呢？能不能稳中藏变，固中藏险？”
他开始引导蒋力在稳固的基础上加入变化。
同样是防守，可以在最后一刻突然转为反击；同样是横扫，可以在中途变向，让对手防不胜防。
蒋力慢慢找到了那种感觉——铁壁不只是被动地挡，也可以在挡的瞬间弹出去伤人。
一道雷光劈来，他一棍扫出，棍上带着铁系的厚重，却在接触雷光的瞬间猛地一震，把雷光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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