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做的一切不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他们的出现不也是你默认的吗？”
这时，被墟控制住的恶念发出一声嘲笑。
许妄在识海中看见墟之恶念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她眸光微闪，不做言语。
此刻，墟之恶念已摆脱控制，面带嘲讽地看向墟。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我们，我们也是她，你是我，我也是你，我的那些想法，难道你真的猜不到吗？”
说到这，墟之恶念的情绪终于产生异样。
“你一直都是这么假正经，其实很多东西你都知晓，并放任了我的行动。”
一直无所谓的她竟苦笑道：“起初我还沾沾自喜，后面我便发现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跳梁小丑！”
言尽，她侧身看许妄的眸色复杂。
“只是我的确没料到，你竟真的不是让她做容器，你难道真的想……”
这时，墟轻叹，看向恶念的目光和煦。
“我从未那样想过，你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
听见这话，墟之恶念自嘲的神色呆滞。
很多情绪一瞬间泄掉。
也放下了许多东西。
墟目睹她的反应，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而后继续跟许妄解释：
“在我发现封禁大陆的不同之后，我便明白黯为什么要夺取守护灵兽。
他想炼化太初之力。
因为太初之力里面蕴含了无比强大的气，而万物之中都有气的存在。
灵气、空气、生机之气等。
这也是为什么《万兽诀》能让那些那些兽核不显的兽人可以修炼。
因为它可以全面调动这些兽人身体中的气。
而黯所在的地方一片死寂，死气弥漫。
最缺少的便是这种可以孕育生命的气。
太初之力可以让祂的力量进阶。
所以当时黯宁死也不愿意将封禁大陆的守护灵兽交给我。
而我也不可能真的处死祂，只能就此作罢，也因此磋磨了无数岁月。”
听到此处，许妄突然开口：“那凌霄他……”
墟之恶念：“你听下去便好！”
许妄侧目。
她们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更为和谐。
墟听见她的恶念为她说话，语气愈发轻松。
“后来我便着手计划这一切。”
“我本想利用墟吞噬的各种力量在混沌夹缝中蕴养那六份太初之力，直至完整，再吞噬它们。”
看见许妄眼里的质问，墟轻笑：“当时它们都还只是一片虚无。”
但许妄没有退步。
墟叹气，没有接着这个话题。
“可是后面我发现，我一旦吸收太初之力，便会被规则反噬。
我本以为来到了混沌夹缝便能躲避封禁大陆世界宇宙意识的窥探，但它已提前做好准备。”
墟余光看向她的恶念：“我以不完整之躯无法吞噬这些力量。
这便是它给我制定的规则。
后面我曾尝试和她合而为一，但失败了。
我发现我想反抗宇宙意识的念头愈坚定，她就愈强。
她早已成长到让我正视的地步。”
墟之恶念冷哼：“我有自己的意识，谁愿意和你合而为一！”
墟见后轻笑，又解释道：“这时，蓝星所在宇宙的祂们也获得了胜利。
但那一场战斗太过惨烈，那一方宇宙差点崩溃。
祂们告诉我，最好不要用极端的方式超脱规则。
而我的朋友还在混沌夹缝中让我和忘看到她体内宇宙的形成。
看着新生的宇宙，我明白了，我真正需要的是新诞生的，如同白纸般的生命。
这样的生命便能容纳我和恶念。
之后，再一步步成长，直至可以吸收那六份太初之力。
到那时，不仅能让我的实力完全恢复，还能让我的力量进阶，便有机会战胜宇宙意识。
实现超脱。”
墟：“不过在实施这个计划前，我便寻到机会夺取紫晶麒麟，也就是凌霄残存的太初之力。
可惜还是被黯和宇宙意识发现。
情急之下我只得给他设下禁制，并将他投入三千小世界，让黯和它无法发现。
最后，为了我的计划，我开始了轮回转世。”
墟之恶念：“哼，当时我自以为猜测到了她的想法，不想最后被吞噬。
便想暗中阻止她，没想到却被她控制在身边。
心有不甘想她和抗衡，但很多时候还没有等我行动，她的计划便因种种原因失败。
她为了让那些无辜之人继续活着回归故地，只得消耗力量让她们重获新生。
亿万年来，消耗了无数能量。
真是愚蠢，用这个功夫修炼的话，可能早已能战胜宇宙意识。
而不是像现在一般苟延残喘。”
说到最后，墟之恶念，看许妄的目光浮现赞赏。
“不过你的出现却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墟也颔首道：“你不仅年纪轻轻就创造了属于自己商业传奇，还遇到了忘的转世。
这是亿万次轮回之中从未有过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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