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
他只要恢复化神。
为此，一切都可以牺牲。
一百六十多年来，宗门二灵根以上弟子，但凡犯错，便被丢入禁地，沦为魄幽漓草的养料。
起初还有弟子察觉异常，私下议论。
但简从亲自出手，将那几个多嘴的弟子一并送入禁地之后，便再无人敢多言半句。
宗门上下，噤若寒蝉。
禁地之中，灵气浓郁，死去的弟子众多。
尸气源源不绝，魄幽漓草的长势比在外界快了数倍不止。
此前他已用掉一株，成功将修为从元婴后期。
如今这株，无需千年药龄，便可助他重返化神。
“好了，你先出去。”
玄渊真君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那株灵草之上，声音淡漠。
“这几日，我需要独自留在禁地，时刻观察灵草的变化，不能有半点闪失。”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侧头望向简从。
“你去找几名犯错的弟子，这几日送到禁地来。
灵草即将成熟，需要更多的……养分。”
他说“养分”二字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简从躬身领命，面色如常，没有半分异样。
“是，老祖。”
他转身，迈步朝禁地出口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渐渐远去。
玄渊真君独自立于灵草之前，望着那株漆黑如墨的灵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李菖……”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禁地中幽幽回荡，如同厉鬼的诅咒。
“你等着。”
“老夫很快便会去找你。”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禁地之中，冷光幽幽，尸气翻涌。
那株魄幽漓草在阵纹的滋养下微微颤动，叶片上的紫色幽光愈发浓郁，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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