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娥诚惶诚恐的起身,给祖母还有各位姐姐妹妹行礼:“是我的不是,平日里没有过多的看着他,这才让他口不择言,得罪了祖母和各位姐姐妹妹们。”
荣筠娥昨夜跪晕过去,今早一醒,便挣扎着由得婢女扶着,过来请安。
她不敢生病,更要好好的解除姐姐妹妹们心中的芥蒂。
如是,微微屈膝,不敢擅自坐下。
膝盖上的疼痛好似千万根银针扎着她,她额头微微见汗,众人见着,荣筠茵翻个白眼,最见不得这个,故意给谁看呢。
荣老太太不悦侧身,索性不看。
荣筠绮说不了话,正要从腰间的小挎包拿出纸笔却被盲眼的荣筠书给摸索着按住了手臂,微微摇头。
花厅一时无人出声。
好半晌,荣筠娥再坚持不住,眼见的有点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好了,快坐下,姐姐妹妹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啊,以后多看着点荣善长,别叫他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徒惹祖母烦心,也伤了姐妹和气。祖母,您说是不是。”
荣老太太闻言,这才不耐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坐下吧!看着就眼晕!”
“谢祖母宽宥。” 荣筠娥如蒙大赦,这才敢在婢女的搀扶下坐回椅子上。刚一坐下,膝盖处又是传来一阵刀刮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她强忍着,不敢露出太多痛苦之色,只微微低着头,小声对着二姐道谢:“多谢二姐。”
“一家子姐妹,我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祖母厌弃。姐姐这话或许不中听,只是你真的要看好他一点,他心性不定,容易被人撺掇。若再有下次,口吐如此狂悖忘本之言,我也不会为你求情了。”
“是,多谢二姐姐指点。”
“你这腿可找府医看了?”
“等会儿便会回去看。”
“记得‘好好看’,你要是落下病根儿,看我不罚你。”
这话说的荣筠娥不敢再有小动作。
沈湘灵还有气,昨日这荣筠娥可是护着那荣善长。
“二姐姐可真是好姐姐,明着是罚了三姐姐,却是让祖母心疼,倒不好再严厉追究了。”
“湘灵妹妹这话说的,倒让姐姐有些惭愧了。不过是想着家和万事兴,盼着姐妹们都好罢了。”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容越发亲切,“对了,说起这个,我那儿前几日刚得了些上好的蒙顶甘露,今年最早的一批芽头,香气最是清雅。今日既然妹妹们都在,不如……湘灵妹妹,还有四妹妹、五妹妹、七妹妹,若得空,都去我那儿坐坐?我们姐妹也好久没一处说会儿话了。”
“尤其是湘灵妹妹,你昨日新得了铺面,这是大喜事。那些铺子里的掌柜、管事,多是积年的老人,最是精明油滑看人下菜碟。你年纪轻,又是初次接手。那些老人啊,最喜欺面嫩的少爷小姐,一不小心便会着了道。正好,今日吃茶的空隙,姐姐可以跟你说道说道里面的关窍。”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沈湘灵倒是不好再发作。
散了场,众人一起从崇熙堂出来,沿着回廊往外走去。阳光正好,洒在雕梁画栋和青石板路上。
荣筠绮拿出纸板写道:茶园,又指指荣筠茵。
她不吃茶了,她先走一步。
守拙留下连忙行礼,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们七小姐说,她、她也新得了表小姐的十亩小茶园,就在……就在观音山附近。这……” 她干干一笑,看了眼同样停步回头、正挑眉看过来的荣筠茵,硬着头皮道,“七小姐怕是……怕落后于人,想先去瞧瞧地方。就不打扰各位小姐吃茶了,她、她先走一步。”
说完,守拙低头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去追溜得飞快的荣筠绮。
“什么?!” 荣筠茵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她也得了茶园?还也是十亩?那不是就和我紧挨着的那个?二姐姐!” 她说的又快又急,“我也不吃茶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春杏,快去备车!”
荣筠茵气冲冲的带着春杏赶紧去抢马车,生怕慢了一步。
“这又是怎么了,一个两个不吃我的茶就算了,怎么像被撵着跑呢!”
“小七才得了我的小茶园,她是怕被四妹妹给比了下去。四妹妹......”沈湘灵一笑:“两人从小就针尖对麦芒,想必也是如此。”
荣筠娥一瘸一拐的慢慢出来,荣善宝对着秀琼吩咐:“叫个轿子来。”
“是,大小姐。” 秀琼应声,立刻转身去安排。
“多谢大姐姐。”荣筠娥道谢。
“不必,你这几日养好了伤才来给祖母请安,祖母昨晚很生气。”
荣筠娥身子微微一颤,“......是。”
不多时,一乘两人抬的青色软轿被快步抬了过来。婢女小心地将荣筠娥扶上轿子。
“如今可就只有我们几个了,湘灵去我那儿吧!大姐姐若得空,也一起来坐坐?”
沈湘灵犹豫了下,看了眼荣善宝。
荣善宝道:“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二妹妹最是周全的一个人,你可要多吃她几杯茶,吃得她心疼了,方不会藏私。你可要好好学。多向她请教,将来,受益无穷。”
沈湘灵眼睛一亮:“我会的。二姐姐,不,是夫子,还请好好教教我,切莫嫌我笨。”
荣筠溪亲昵地揽住沈湘灵的手臂,笑道:“什么夫子学生的,倒叫得生分了。不过是姐妹间闲话罢了。走吧,我那茶水温着正好。小五,跟上。”
荣筠书要走的脚步拐了个弯,跟上了二姐姐。
与此同时,信芳阁内。
陆江来回想起今天清晨那惊险一幕,他此刻仍觉脊背隐隐发凉。这荣家大小姐好生干脆利落,大晚上的,悄无声息的就围了信芳阁。
而他差一点就一头撞了进去。
围而不搜,耐心等到今早查探,一切都悄无声息。要不是他当机立断假扮小厮送水进来,怕是立时露了馅。这荣府,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戒备森严。
此时这些郎君三三两两的混在一起,嘴中都是念叨着怎么给大小姐送礼。
有不少人盯上了知道点内情的温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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