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佛爷身边的这两个灰衣汉子更是了得,配合默契,不过十余招,便将那青年打翻在地,牢牢制住。
一人迅速在他身上摸索,很快,从他贴身内袋中摸出一块黄铜腰牌,看了一眼,双手呈给金佛爷。
金佛爷接过,随意瞥了一眼,便将腰牌丢在那青年面前的地上。黄铜腰牌在青石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上面“百川院”、“五十”、“邢探”等字眼,众人清晰可见。
院内顿时响起一片更响的怒骂和抽气声。
“百川院五十号邢探,” 金佛爷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说,你还有没有同党混进来?”
那青年脸色灰败,知道再无可辩,脖子一梗,硬声道:“没有!既然我本事不济,被你们识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掏出半个字!” 他倒是硬气,说是这样说,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向年糕的方向。
这一眼虽然隐蔽,但院内都是老江湖,金佛爷更是人老成精,目光何等锐利,立刻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眼神变化。
李莲花早在金佛爷点出此人时,就暗自叹了口气,捂嘴小声道:“我就说你动手动早了吧!”
年糕‘切’了一声,“歪脑筋动你姑奶奶头上来了。”
李莲花闻言,赶紧小跑着拉开了与年糕的距离,惹得年糕又瞪了他一眼。
金佛爷的目光,顺着那邢探的一瞥,也落在了年糕身上。
年糕那一头银发本就扎眼,此刻被这邢探“看了一眼”,更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位姑娘,” 金佛爷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这位百川院的朋友,似乎对你有些……未尽之言?”
方才那邢探的眼神,实在太可疑了。
年糕面对众人的目光,神情倨傲又不耐:“当时他要出来的时候,我怕有人抢先,就先打了他一下。现在想想,我还纳闷呢,我踢他那一下可不轻,他居然能忍着不叫唤!原来是个硬骨头的‘官灯’!”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将之前出手解释为“抢先”,撇清关系的同时,还顺便又踩了那邢探一脚。
金佛爷一噎。
盗墓的绝活是能轻易展示的吗?
只要有人敢出来亮一手,必然不是同行,不是同行还能是什么人?
阻止他出头的必然也不是盗墓这一行当的自己人。可年糕的理由也确实站得住脚。
那人却是一愣:“哈?”
“哈你个头,老娘不是百川院的人。”
“如何证明?”金佛爷问道。
“简单啊!”她身形骤然一晃!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独行刀客厉老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上那把刀就落到了年糕的手上,“你——!” 厉老三又惊又怒,厉喝一声,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年糕脖颈!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开碑裂石!
年糕却看也不看,五指如勾,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厉老三劈来的手腕,厉老三那足以劈碎岩石的一掌如同泥牛入海,手腕更是动弹不得!
而她握着厉老三那柄出鞘的长刀,朝着地上跪着的百川院邢探横斩而去!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发生在同一瞬间!下一瞬,百川院五十号邢探的人头眼看就要落地。
“住手!” 金佛爷的厉喝与那短促的“你?!”声几乎同时响起!
刀锋在即将触及那邢探脖颈皮肤时,戛然而止!
年糕的手,稳如磐石,刀锋就停在那邢探颈侧毫厘之处,几丝头发在冰冷的刀气下断裂,缓缓落地。
甚至这冰冷的刀锋激得那邢探脖颈上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瞳孔紧缩,满是恐惧。
而年糕,就保持着这个挥刀欲斩的姿势,微微侧头,看向金佛爷,“这样,够证明了吗,佛爷?”
她夺了以刀法狠辣着称的厉老三的刀,而后毫不犹豫地对百川院邢探下杀手。
若非金佛爷喊的及时,这百川院的邢探必定人头落地。
虽然最后停住了,但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厉老三脸色铁青,手腕还被年糕扣着,他能感受到对方那看似纤细的手指上传不可撼动的力量。
他纵横江湖多年,今日竟在一个照面间被人空手夺了兵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更清楚,眼前这银发女子的实力,深不可测。
金佛爷深深地看着年糕,“好,好本事。” 金佛爷挥了挥手,制住那邢探的两名灰衣汉子立刻松手退开。 那邢探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死里逃生的虚脱感让他几乎无力站起来。
“此人乃是我布下的一粒暗子,原本这暗子想要炸一炸出混进来的官灯,只是没想到,惊扰了年糕姑娘,还让姑娘受此无端猜疑,是老夫安排不周。” 他微微颔首。
暗子?自己人?
院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和低语。
温玉摇着扇子,温文笑道:“不愧是佛爷,真有官灯在此怕不是一炸一个准!”
年糕松手,起身,将刀抛给厉老三:“得罪了,厉老三。你的刀不错,用的还挺顺手。”
厉老三脸色阴沉接住自己的刀,对着年糕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的刀他心中清楚,重三十九斤七两,势大力沉。要用到好似她这样举重若轻,他自己都做不到。
“明日卯时,一同进山。过时不候。”金佛爷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众人心头凛然,纷纷拱手,然后怀着各异的心思,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院没了佛爷坐镇,三三两两的人往外走。
“不走?”李莲花迈着小碎步过来问。
“露宿街头?”身上一个子儿都没了,出去夜游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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