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你要是不吃就算了,等会儿饿出事了,我可不管你。”
话音刚落,冯饿饿猛地探过身,双手扣住王也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凑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骤然传来,王也身形微怔,随即眼底漾开纵容的笑意,顺从地放松身体,抬手环住她的腰,稳稳托住她,任由她贪婪地汲取着自己的炁。
不知过了多久,冯饿饿才餍足地松开他,腹中的饥火总算被压了下去。可视线一落在他微红泛亮的唇上,空气瞬间凝固,尴尬感直冲头顶。
她低下头坐好,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盖,心里暗骂:特么的,嘴巴永远比脑子快一步!
王也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发烫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她牙齿的轻咬感与温热的气息。他看着她低头抠指甲的样子,心里那股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还在怕内景里的事?”
冯饿饿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瞪他:“不然呢?你都要杀我了!宝宝都说见过你杀我!”
“我不会杀你。” 王也语气笃定,他倾身靠近,一字一句道,“内景的画面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你别忘了,饿饿,我发过誓的。”
冯饿饿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别过脸嘟囔:“谁信你…… 对了,我来找你还有个事。我们该离婚了。”
王也眼神暗了暗,周身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定定地看着她:“你真想离婚?”
冯饿饿心里咯噔一下,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不然呢?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
王也望着她躲闪的眼神、故作强硬的姿态,突然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先不急。你刚吃饱,得好好休息。” 说完,他发动车子,将冯饿饿带到一处环境幽静的小区。
这里有王也的一处房产。“我给你收拾好了房间,今晚你住这儿。”
冯饿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这时,王也突然回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别胡思乱想,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明天醒了再说。”
冯饿饿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客房。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再一次对 “离婚” 这件事,生出了犹豫之心。
天一亮,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就钻进了耳朵。冯饿饿被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勾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客房,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愣。
王也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的白粥冒着氤氲热气,饭桌上整齐摆着金黄的煎蛋,还有两碟清爽的开胃小菜。
额外还有几袋子冒着热气的包子馒头豆浆油条。
“醒了?” 王也闻声回头,目光掠过她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准备吃饭。”
冯饿饿愣了愣,下意识地按照王也说的去做。
看着镜子里自己略带倦意的脸,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这家伙怎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等她坐上桌,王也已经盛好了两碗粥,推了一碗到她面前。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王也忽然放下筷子,状似不经意开口:“对了,前几天在内景里,你还记得那个画面吗?”
冯饿饿的动作一顿,勺子停在碗里,眼神瞬间绷紧,警惕地看向他:“提那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这些天一直琢磨不透。” 王也语气平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我把当时看到的那个炉子画下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冯饿饿低头看去,纸上是一个古朴的炉子轮廓,线条不算精细,却能看出大致造型 —— 一个大肚子的炉子,炉身上似乎刻着模糊的纹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感。她盯着画看了半天,眉头微微蹙起,摇了摇头,“我没见过。”
王也把纸收了回来,轻轻摩挲着纸面。
他抬眼看向冯饿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说,一个虚无内景里的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力量,能把内景撕开界域裂隙?甚至…… 好像和你有几分隐约的关联。”
“你别瞎说!” 冯饿饿猛地提高声音,手里的勺子 “哐当” 一声撞在碗沿上,脸色有些发白,“我怎么会和那种东西有关联?你少往我身上扯!”
她的反应比王也预想的要激烈,这反而让王也更加确定,冯饿饿或许知道些什么。
王也没有再紧逼,只是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别急,我就是随口说说。毕竟那炉子太过诡异,总觉得它背后藏着不少秘密。”
冯饿饿抿着唇,不再说话,她总觉得王也知道了什么,她握紧了筷子,眼神不受控制地在王也的脖颈与心脏处打转,带着一丝隐秘的杀意。
王也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见她粥快喝完了,便自然地拿起她的碗,起身去厨房添粥,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