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这片区域的王者，向来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
它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负手而立的陆青玄，又看了看那两头饶有兴致看戏的金丹妖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这帮人，太强了。
强到它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尤其是那个第一个出手的年轻人，刚才那一击，分明是手下留情。
否则，它早就死了。
还有那两头金丹妖王，光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它喘不过气来。
它已经筑基中期了，有了不小的智慧。
它知道，今天如果不低头，只有死路一条。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道理，它懂。
终于，它低下头颅，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里，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和臣服。
陆境城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淡淡道。
“臣服，或者死。”
白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陆境城的手。
这是妖兽臣服的表示。
陆境城笑了，他抬手按在白虎额头，神识探入它的识海。
片刻后，他收回手，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
“既然愿意臣服。”
“以后，你就是我的契约伙伴。”
白虎抬起头，眼中再无凶光，只有温顺。
它伸出舌头，又舔了舔陆境城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如同家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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