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拉了拉唐棠的衣角,声音放得很软:“棠棠,没事的,雅雅没有凶我。”
唐棠回头瞪她:“还说没有?她刚才声音都变了!安安你就是太好脾气了!”
宁安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唐棠的头发,像安抚小动物似的:“真的不怪她,是我没说清楚,让她担心了。”
唐棠瞥了李思雅一眼,见对方确实没再紧绷着脸,才悻悻地放下胳膊,却还是攥着宁安的袖子不放,小声嘟囔:“那也不能吓你啊。”
宁安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向李思雅,语气诚恳了些:“对不起,雅雅,刚才话没说全,让你担心了。林溪……她确实保护了我,替我受了伤,甚至有些骨裂……”
李思雅的目光落在宁安微颤的睫毛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垂下眼帘:“如果我这几天没有被家里的事绊住脚,能常来看看你……”
宁安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针织开衫的纽扣,那点被质问的小委屈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不关你的事。”宁安往前挪了半步,轻轻碰了碰李思雅的胳膊,“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你已经够忙了,我不该再给你添乱的。”
李思雅抬起头,紫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自责,还有点被她触碰时的微怔。
她反手握住宁安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与执拗:“你的事,从来都不是添乱。”
李思雅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扣在宁安的手腕上,紫瞳里的光亮得有些晃眼:“对我来说,你的事永远是最重要的。”
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被她握住的地方像有暖流慢慢漫开,顺着血管淌进心里,烫得她指尖微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李思雅接下来的话打断。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巷子在哪个位置?林溪的伤具体是怎么回事?”李思雅的语速快了些,眼底的温柔被锐利取代,却不是对着宁安,而是藏着对潜在危险的警惕,“你把经过仔细告诉我,一点都不能漏。”
她语气认真,握着宁安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似是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再次陷入什么未知的险境。
唐棠在旁边听着,也忘了再跟李思雅较劲,脸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她虽然没亲眼见到昨晚的事,但昨晚光是听宁安提过“凶神恶煞的男人”,就足够让她心惊。此刻见李思雅追问细节,也跟着竖起耳朵,攥着宁安袖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宁安看着两人凝重的神色,心里那点想隐瞒的念头彻底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昨晚的大大小小的细节几乎都说了出来。
李思雅一直没说话,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收紧,指节泛白,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垂着眼,银发垂落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紧抿的唇线透着几分隐忍的后怕。
光是听着,都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闷得发疼。若是林溪没有冲出来,若是男人手里有更危险的东西,若是……太多的“若是”像冰锥,一下下刺着她的神经。
她抬眼看向宁安,女孩的脸色依旧苍白,说起那些画面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显然是没从惊吓里完全缓过来。
李思雅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安抚的意味。
“还好你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李思雅的目光从宁安脸上移开,转向紧闭的客房门,紫瞳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审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李思雅的目光重新回到宁安的小脸上,眼神柔和得几乎要溺出水来:“安安,能让我单独和林溪待一会儿吗?”
宁安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像是有只小雀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薄红。
她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指尖在衣角上轻轻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蚋:“这……不太好吧?她刚吃完午餐,现在应该已经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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