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这……”茅天正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张道玄看着他，目光深邃：“茅山交给你了。”
“等我有足够的实力，就会回来！”
“但在那之前，你要守住茅山，守住茅山的传承。”
张道玄对着茅天正开口。
可以说，真的把茅山托付给了茅天正了。
而茅天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可以说，态度是真的到位了。
“老祖放心！弟子茅天正，在此立誓，只要弟子还有一口气在，茅山便在！传承便在！”
“弟子……等着老祖归来！”
张道玄点点头，扶起他。
“起来吧，你现在也是一派太上长老了，门内之事，你定夺。”
“是.......老祖！”
拍了拍茅天正的肩膀，然后，他转身看向林鸳。
“大师姐，我们走。”
林鸳点头，握住他的手。
张道玄心念一动，沟通系统。
“系统，送我们回去。”
【叮！收到指令。传送启动。】
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偏殿之中。
茅天正重新跪在地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起身。
良久，他缓缓站起来，擦去额头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老祖放心。”
“茅山，有我在！”
................................
另一边。
白光一闪。
张道玄和林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那间熟悉的审讯室里。
刺目的白炽灯，冰冷的铁桌椅，墙上醒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标语……
一切如旧。
仿佛刚才那趟茅山之行，只是一场幻觉。
唯一的区别是，审讯室里，多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年轻警员。
正是之前和陈警察一起审讯张道玄的那个年轻人。
他刚才看到他们消失，就想去喊人。
可没多久，他们就出现了。
只是出现的不是陈警官，而是他不认识的女的。
林鸳身着素白古装，气质清冷如月，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张道玄身旁，淡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审讯室，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
年轻警员已经吓得不行了。
他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指着张道玄，手指颤抖得如同筛糠：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的？！陈……陈警官呢？！”
张道玄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温和，却让年轻警员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陈警官？”张道玄语气随意，“呵呵，他啊，暂时不回来了。”
“不……不回来了？！”
年轻警员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去哪儿了？！”
张道玄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去享受了。”
“享……享受？！”
“嗯，茅山一辈子游，包吃包住，还有专人伺候。”
张道玄一本正经地说，还问了一句：“你要去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年轻警员脸色瞬间煞白。
他想起刚才陈警官消失的那道白光，想起眼前这人诡异的手段，想起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古装女子……
这还是人吗？
............................
“鬼……鬼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往外跑！
“来人啊！有鬼！不……有妖怪！陈警官不见了！那个嫌疑人回来了！还带了个女鬼！救命啊——！！！”
他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张道玄摇了摇头，失笑。
“胆子这么小，怎么当警察？”
林鸳看着他，嘴角也微微上扬：“小师弟，你吓到他了。”
“吓到？”张道玄无辜地摊手。
“我说的是实话啊。陈警官确实在茅山享受着呢，包吃包住，还有上千人陪着他，多好的待遇。”
林鸳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几个听到动静赶来的警察，看到张道玄和林鸳，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
然而，当他们靠近到张道玄三丈之内时，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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