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老等别人打上门——等 这边收拾干净,就该我们去找他们了。”
要么不动,要动,就得让他们从此听见名字就发抖。
……
夜深,湾仔的酒吧街仍晃着霓虹的光晕。
乌蝇和华弟互相搀着从门里晃出来,后头跟着的小弟赶忙把车开到跟前。
东莞仔和陈耀庆一左一右扶着这两位站都站不稳的醉汉,那两人却偏要挣开,嘴里嘟囔着“没醉”,脚下却一个趔趄。
陈耀庆和东莞仔赶紧把人架稳,塞进车里,又招手叫来华弟的贴身保镖。
“最近风声紧,盯好华哥和乌蝇哥,让弟兄们都醒着点神。”
保镖点头,转身上了车。
陈耀庆和东莞仔目送五辆轿车驶远,才转身折回酒吧。
就在他们身影没入门内的刹那,对街一辆不起眼的车里,车灯倏然亮起。
两个洋人从放倒的座椅上直起身,相视一笑,发动车子朝方才车队离开的方向追去。
油门猛踩,不多时便咬上了车队尾巴。
副驾上的洋人咧嘴一笑,从后座拎出个布袋,利落地组装起一支冲锋枪。
他探出半个身子,枪口对准前方车尾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泼水般打在最后那辆宾士的后厢上,车子失控冲进了路旁树林。
的洋人兴奋地扭头对同伴嚷道:“追上去!一个都别留!”
“!”
驾车的洋人轻笑,猛打方向盘跟着拐过弯道。
前方是个大弯,转过去的瞬间,刺目的强光骤然射来!开车的人猛踩刹车,两人抬手遮眼,勉强向前看去——
四辆宾士横拦在路 。
华弟和乌蝇好整以暇地站在车灯前,嘴里叼着烟,神色讥诮。
两旁一字排开的保镖,每人手中都是一把,枪口齐齐指向他们。
乌蝇吐出一口烟圈,咧着嘴,用蹩脚的英文笑道:
“?”
他手臂一挥。
齐齐喷出火舌, 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砰——”
金属撞击声、玻璃碎裂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车身火星四溅,两个洋人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座位上被打成了筛子。
油箱终于被引燃——
“轰!”
的火光腾起,热浪扑在众人脸上。
华弟和乌蝇抬手挡了挡,又放下。
乌蝇搭上华弟的肩,嗤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接活?跟我们手底下小富比,连吃屎都排不上号。”
华弟嫌弃地推开他胳膊:“别贫了,接着钓鱼。”
………………
九龙码头,旧货仓里灯火通明。
司徒浩南跷腿坐在木箱上,看着几个小弟将三具洋人尸首拖进帆布袋。
另一头还有人提着水桶、拖着拖把,来回冲刷地上的血污。
“阿胜,今晚第几批了?”
司徒浩南瞥了眼正在封口的袋子,淡淡问道。
旁边清点武器的小弟立刻抬头:“浩南哥,第三批了,加起来八个。”
“嗯。”
司徒浩南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叫弟兄们手脚快点。
说不定后半夜还有赶着来送钱的扑街。”
“明白!”
阿胜高声应道,转身催促众人,自己也加快手里摆枪的动作。
这里是鲁滨孙的 交易点,司徒浩南与手下正设下圈套——任何前来购枪的外籍人士,都会被他们当场击毙,装入货箱沉入海底。
一条龙送葬服务,分文不取。
五分钟后又踏入两名白人。
他们神情戒备,进门时迅速拉开间距,目光扫视四周,显然比先前那批人老练许多。
司徒浩南笑着迎上前:
“两位,想买火柴?”
“听说你这儿什么货都能搞到?”
一人审视般发问,另一人则背过身去,暗暗打量屋内的手下。
两人配合默契,防范周密。
司徒浩南却只抬手示意,阿胜立即推出一车早已备好的 ,各类枪械排列整齐,一应俱全。
白人拿起一把乌兹微冲,掂了掂,做了几个战术动作,随即退出弹匣——发现是空的。
他抬头问:“给我些 试试。”
“没问题。”
司徒浩南忽然在他错愕的注视下举起另一把微冲,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骤响,两名白人尚未反应,头颅便已被 贯穿,身躯软倒下去。
一击毙命。
司徒浩南将枪插回腰间,低头瞥了眼地上的 ,微微笑道:“一人五发,够用了吧?”
小弟们熟练地围拢清理现场。
阿胜拾起那把乌兹放回原处,不忘奉承:“大哥好枪法!”
加多利山,吉米仔宅邸。
这栋别墅是他两年前置下的,也为方便往来贺一宁处。
凌晨时分,楼内灯火未熄,吉米仔静静翻阅书卷,屋外有一队保镖沿围墙巡逻。
树林东侧高点上,一名肤色黝黑的 手冷静架起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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