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与骂骂咧咧的跟上，两人冲掉一身汗，一前一后走出网球场。
周凛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谢沉与也毫不客气地钻了进来，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念叨：
“我告诉你，就冲你今天虐我这劲，今天这顿必须得是米其林三星起步……”
周凛发动车子，目光扫过中控屏上的时间，语气平淡却精准打击：“这得看听晚愿不愿意，而且带上你这个电灯泡。”
他熟练地拨通她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她带着点慵懒鼻音的柔软声音：“喂。”
“晚晚，结束了吗？”周凛问。
“嗯，准备换衣服了。”林听晚的声音清晰了些，带着刚放松后的惬意，“你忙完了？”
周凛应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下午的顾客取消了，我现在过去接你。”
“好呀。”
“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还没想好呢。”她乖巧地回答，随即敏锐地捕捉到背景音，“你和谢沉与在一起？我好像听到他声音了。”
被点名的谢沉立刻大声控诉：
“林妹妹！你快管管他！他刚才在球场上简直是要谋杀我！……”
周凛眼疾手快地掐断了中控的免提，谢沉与后面的话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他对着重新恢复私密通话的手机，面不改色地说：“别理他。你慢慢来，我现在过去。”
“好，我等你。”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回应。
- - -
周凛的车在一家环境清幽的私人养生会所门口停下。他下车，正好看到林听晚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配着一条灰黑色的阔腿工装裤，长发用鲨鱼夹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脸上带着刚做完护理的红润光泽，整个人像一颗被温水浸过的珍珠。
看到他的车，林听晚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周凛靠在车头，运动后洗过的黑发略显凌乱，被他随手拨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羁的野性。
在她走近的瞬间，他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向自己。
“去打球了？”她仰头问他，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香气。
“嗯。”周凛言简意赅，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SPA舒服吗？”
“嗯，很舒服。”林听晚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你呢，打球累不累？”
“不累。”
“咳！”被无视彻底的谢沉与重重咳了一声，从副驾钻出来。
“二位，公共场合，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我这饥肠辘辘的，还得先吃狗粮？”
林听晚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餐厅的路上，谢沉与插科打诨，要去吃米其林。
林听晚也不知道吃什么，索性就让他订了餐厅。
点完餐，谢沉与灌了半杯冰水，又开始绘声绘色地控诉周凛在球场上的“暴行”。
“林妹妹，你是没看见，那球快的，……我这条小命今天差点交代在球场上了！”
林听晚听得抿嘴直笑，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周凛的手，用眼神问他：你真这么狠？
周凛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捏了捏，面上一本正经地对谢沉与说：“是你缺乏锻炼。”
“我缺乏锻炼？”谢沉与差点跳起来，“分明是你欲求不……”
他话说到一半，接收到周凛扫过来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又悻悻地改口，“……是你精力过于旺盛！”
说完，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老父亲般的忧心表情，对林听晚语重心长：
“林妹妹啊，周凛这人，有时候是坏了点，但人还是靠谱的。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那语气，把林听晚逗得笑出声来。
谢沉与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摇摇头端起水杯。
他这操的是哪门子心，人家小两口关起门来的事，他这个外人倒在这里瞎着急。
他又不是敬事房的太监，天天关心皇帝行房不成？
饭后，谢沉与识趣地自己打车溜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临走前还没忍住，特意拍拍周凛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慢慢来，悠着点！”
周凛“……”
回星云湾的路上，夜色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世界被按下静音键。他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她。
“晚晚，我们要聊聊。”
林听晚疑惑地侧过脸，看他神情不似玩笑，也认真起来：“聊什么？”
周凛的手掌越过中控台，指尖轻轻探入她的掌心，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聊你的养生计划。”
林听晚被他的突然的话题弄得一怔，“我的…养生计划？”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自己最近吃的维生素和做的护理。
“嗯。”周凛目光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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