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
送了一座岛。
季颜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所以……你资产是多少？”
陈江漓又想了想：“A20往上吧。”
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窗外，麻雀依旧叽叽喳喳。
窗内，五个人的大脑都在疯狂运转——A20往上，到底是多少钱？
季颜颜最先开口，声音都有些飘忽：“那个……我能问一下，A20是什么概念吗？”
她看向谭偲姚——班里公认的学霸，对这种数字最敏感。
谭偲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她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克制的语气开口：
“按照我们之前讨论的划分标准，A6大概是六百万到一千万的流动资产。A4是四百万到六百万。A17……”
她顿了顿，看向陈江漓。
“至少一亿七千万以上。”
“那A20呢？”季颜颜追问。
谭偲姚深吸一口气：“A20，保守估计，两亿以上。加上一座岛——”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了。
季颜颜把方清俞搂得更紧了些，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陈江漓：
“所以……我们每天都在跟一个身价上亿的同学一起上课？”
陈江漓耸了耸肩，继续吃饭：“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季颜颜差点跳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每天的零花钱可能比我一年的生活费还多！”
陈江漓认真想了想，点点头：“你今天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一直都有概念的。”
季颜颜捂住胸口，作势要晕倒：“不行了不行了，我需要缓一缓。”
方清俞在她腿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掉下来。
她稳住身形，看着陈江漓，眼里有光在闪：
“所以你真的是……那种小说里才有的豪门少爷？”
陈江漓挑眉：“不像吗？”
“像。”方清俞认真点头，“但没想到这么像。”
陆越清终于回过神来，弯腰捡起掉落的作业本。
他看着陈江漓，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所以以后要叫你江大少爷？”
“别。”陈江漓摆手，“叫我陈江漓就行。叫少爷显得我像什么封建残余。”
久白秋从僵直状态恢复过来，伸完那个被打断的懒腰。
他看着陈江漓，若有所思：
“所以你平时那些骚操作，比如逃课、睡觉、不交作业……是有底气的？”
“你和我三年兄弟白处了？”陈江漓理所当然地说，“我又不是靠什么高考什么成绩吃饭的。”
这话说得太直白，以至于大家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嫉妒——好吧，可能有一点——而是因为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装逼，但从陈江漓嘴里说出来，居然是事实。
他确实不靠高考吃饭。
他可以随随便便出国，可以接手家族企业，可以什么都不干就靠利息过完一辈子。
高考对他而言，可能真的只是……体验生活。
季颜颜忽然看向方清俞，眼神复杂：
“清清，你压力大不大？”
方清俞愣了一下：“什么压力？”
“你男朋友这么有钱，”季颜颜压低声音，“你就不怕……”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方清俞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真实。
“不怕。”她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他是他，我是我。我喜欢他，又不是喜欢他的钱。”
陈江漓停下筷子，看向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坐在季颜颜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而坦然。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然后她冲他笑了笑，做了一个口型：
“对吧？”
陈江漓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点点头，也笑了。
“对。”
季颜颜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啧啧摇头：“行了行了，知道你俩感情好。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
陈藜枳翻白眼“你们？我们好吧！”
谭偲姚难得地附和：“确实，有点过于甜了。”
陆越清默默收起最后一份作业，面无表情地吐槽：“习惯就好。”
久白秋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桌上：“困了，再睡会儿。”
教室里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季颜颜继续缠着陈江漓问东问西：“那座岛在哪儿？有多大？有没有名字？我们能去玩吗？”
陈江漓一边吃饭一边应付她：“在南海那边，不大，开车绕一圈也就半小时。名字？就叫“岛”。我妈取的，没什么创意。想去的话可以，但得等高考后。”
“一言为定！”季颜颜眼睛都亮了，“我要在沙滩上晒太阳！喝椰汁！拍一万张照片！”
“随便你。”陈江漓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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