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吟霖侧过头看他：“那是还有别的事情？”
“嗯。”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她也没有追问。
这是他们之间多年的默契——该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用。
晚风吹来，带着更深的凉意。
刘吟霖下意识地拢了拢大衣外套，手指都有些冻红了。
陈江漓注意到她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伸手将脖子上的白格纹围巾摘下来，递过去：“方清俞送的，你要不要戴？”
那条围巾是纯羊绒的，白底上印着细小的灰色格子，简洁又温暖。
确实是方清俞的风格——她总喜欢这种干净清爽的配色。
刘吟霖看着那条围巾，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不戴。”她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话说，我第一次见你收一个女生这么多东西。蓝螃蟹玩偶、手织的平安符、各种小零食……现在连围巾都有了。陈江漓，你这是转性了？”
“你管我。”陈江漓把围巾重新围回自己脖子上，动作有些别扭，“收点礼物都不行了？还有，你多穿点，别真感冒了。”
刘吟霖没理他关于衣服的提醒，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这围巾哪章送的？我怎么不知道？”
“剧情需要，作者临时编的。”陈江漓一本正经地说。
刘吟霖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只能瞪他一眼。
陈江漓看着她吃瘪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冷的话，那就进去聊。”
“不用。”刘吟霖摇头，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正好，我也有点想和你说的话。”
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陈江漓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月光下，她的表情严肃而专注，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你说。”陈江漓也站直了身体，不自觉地有些紧绷。
刘吟霖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一字一句地问：
“陈江漓，你到底喜不喜欢方清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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