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着，边想边开口，语气认真：
“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方清俞想都没想就说，眼神坚定。她要知道，要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样，要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她这样的。
“这么直白？”陈江漓挑眉，眼里带着笑意。
“是的。”方清俞点头，毫不退缩。
陈江漓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笑一声，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好，那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说一遍哦，你可要听好了。”
方清俞屏住呼吸，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那个答案。
陈江漓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清清！！”
一道响亮的女声突然打破夜的宁静，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季颜颜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身后跟着满脸“磕到了磕到了”表情的陈藜枳，一脸无奈的陆越清和久白秋，推着眼镜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谭偲姚，以及提着夜宵袋子、眼睛亮得吓人的叶初欹。
“偷窥团”全体成员，闪亮登场。
方清俞的脸“唰”地红了，下意识地想往陈江漓身后躲。陈江漓也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们……”方清俞小声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季颜颜冲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眼睛在她和陈江漓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八卦：“清清！你们刚才在干嘛？是不是……是不是……”
她故意拖长声音，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陈藜枳也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哥哥：“哥，进展如何呀？需要妹妹助攻吗？”
陈江漓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不需要，谢谢。”
但他的耳根明显红了。
陆越清和久白秋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意思。
谭偲姚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始分析：“根据现场情况判断，刚才的氛围已经达到告白临界点，但由于外力干扰，进程被迫中断。干扰因素为季颜颜，责任认定清晰。”
季颜颜立刻反驳：“喂！小偲姚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关心朋友好不好！”
叶初欹提着夜宵袋子，眼睛在陈江漓和方清俞之间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距离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所以现在是……”
“现在是该回寝室的时间了。”陈江漓打断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握着方清俞的手没松开——虽然只是很轻地握着她的手腕。
他看向方清俞，眼神温柔：“下次再和你说吧？”
方清俞点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嗯。”
虽然被打断了，但刚才的气氛，他认真的眼神，还有那句“我只说一遍哦”，都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回寝？”陆越清走到陈江漓面前，言简意赅。
“走。”陈江漓点头，松开方清俞的手——动作很慢，带着不舍。
他转身，和陆越清、久白秋一起往男生宿舍方向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方清俞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很浅但很温柔的笑。
“拜拜～”方清俞小声说，朝他挥挥手。
“我们也走啦～”季颜颜立刻拉住方清俞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快跟我们坦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藜枳也凑到另一边，一左一右“挟持”着方清俞往女生宿舍楼里走：“就是就是！快说快说！”
叶初欹跟在后面兴奋追问“诶我也要知道啊！不能偏心的！”
谭偲姚则是冷静分析。
五个女生叽叽喳喳地消失在宿舍楼门后。
而男生这边，走出一段距离后，久白秋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笑意：
“江少，刚才差点就说出来了吧？”
陈江漓没否认，只是笑了笑：“被你们打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久白秋连忙道歉，“主要是颜颜她太激动了，我们拉都拉不住。”
陆越清也难得开口：“需要帮忙创造下次机会吗？”
陈江漓想了想，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谢谢。”
谢谢他们的关心，谢谢他们的助攻，也谢谢他们今晚的“围观”——虽然有点尴尬，但也是一种见证。
“对了江少，”久白秋忽然想起什么，“今晚夜宵吃什么啊？我有点饿了。”
刚才看电影光顾着看热闹，都没怎么吃东西。
陈江漓想了想，说：“冒菜好了。我知道学校后街有家开到凌晨的，味道不错。”
“行！”久白秋眼睛一亮。
三人继续往前走，夜风吹拂，月光皎洁。
陈江漓回头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楼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今晚的告白被打断了，但没关系。
来日方长。
而且……她应该已经明白他的心意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而女生宿舍里，方清俞正被四个女生围在中间，接受“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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