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江恋棠终于到达了宁波的泥金彩漆工坊。张师傅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个刚做好的泥金彩漆笔筒,上面刻着精致的缠枝纹。“恋棠来啦,”张师傅笑着把笔筒递给她,“知道你要来,特意做了个小礼物,上面的纹样是你之前说喜欢的,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江恋棠接过笔筒,指尖触到光滑的漆面,心里满是感动:“谢谢您,张师傅,我特别喜欢。这个缠枝纹的线条比我之前在图片上看的还要流畅,您的手艺太厉害了。”
“喜欢就好,”张师傅领着她走进工坊,“咱们先去看看贴金箔的工作室,明天就开始教你进阶工艺。对了,今天还有个年轻人来调研,也是学非遗的,你们说不定能聊得来。”
江恋棠跟着张师傅走进工作室,刚推开门,就愣住了——沈砚辞正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块金箔,认真地听老匠人讲解贴金胶的配比,那个米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记录要点。
听到开门声,沈砚辞转过身,看见江恋棠,也是一愣,随即笑着说:“恋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跟着张师傅学贴金箔的进阶工艺,”江恋棠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也来调研。”
“我们是来收集泥金彩漆现代设计的素材,”女生笑着走过来,向她伸出手,“我叫林晓雅,是砚辞的同学,之前常听他提起你,说你在非遗文创方面很有想法。”
江恋棠握着林晓雅的手,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江恋棠。其实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以后还要多向你们请教。”
张师傅看着他们,笑着说:“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那正好。恋棠,你学贴金箔的时候,可以多和砚辞、晓雅交流,他们对现代设计很有研究,说不定能给你一些文创方面的灵感。砚辞,你也可以问问恋棠,她对非遗技艺的传统工艺很了解,能帮你补充些调研细节。”
“好啊,”沈砚辞点头,目光落在江恋棠手里的笔筒上,“这个缠枝纹的笔筒做得真精致,是张师傅给你的吗?”
“嗯,”江恋棠举起笔筒,“张师傅说我之前喜欢这个纹样,特意做给我的。你看这个线条,特别流畅,我打算把它的设计理念写进《非遗错题本》的修订稿里,作为传统纹样的案例。”
“这个想法很好,”沈砚辞赞同地点头,“传统纹样的寓意和工艺细节,是现代设计的基础,很多年轻人喜欢非遗文创,就是因为里面藏着这些传统的故事。我之前在做首饰设计调研时,也发现很多消费者更关注纹样背后的文化内涵,而不只是外观。”
江恋棠没想到他们在专业上的想法这么契合,心里泛起一丝惊喜。她拿出笔记本,翻开记着问题的那一页:“我之前一直想知道,怎么把传统纹样简化,又不失去原有的寓意,你在做首饰设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当然有,”沈砚辞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支铅笔,在她的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单的缠枝纹轮廓,“你看,把原来繁复的枝叶简化成线条,保留核心的缠绕结构,再用金属或珐琅材质呈现,既符合现代审美,又能让人一眼看出是缠枝纹。下次我可以把我设计的草图发给你,作为参考。”
“太好了,谢谢你!”江恋棠连忙在笔记本上标注“参考沈砚辞首饰设计草图”,笔尖划过纸张,心里的拘谨渐渐消失,只剩下对专业交流的期待。
林晓雅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讨论得热烈,笑着说:“你们俩在专业上还挺有默契的,以后可以多交流。砚辞,你之前说想找个人帮忙验证传统纹样的工艺细节,恋棠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沈砚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恋棠,等你学完贴金箔工艺,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看看书稿里的传统工艺部分?毕竟你跟着老匠人学了这么久,对工艺细节的把握比我更精准。”
“没问题,”江恋棠爽快地答应下来,“我也想看看你的书稿,学习一下非遗现代设计的思路,对我修订《非遗错题本》也有帮助。”
张师傅看着他们,满意地笑了:“这样就对了嘛,年轻人之间多交流,才能碰撞出更多火花。非遗传承需要这样的合作,既有传统工艺的坚守,又有现代设计的创新,才能走得更远。”
接下来的几天,江恋棠跟着张师傅认真学习贴金箔的进阶工艺。每天早上,她都会提前来到工坊,帮老匠人准备工具,听他们讲泥金彩漆的历史故事;下午学完工艺后,她会和沈砚辞、林晓雅一起讨论专业问题,有时是传统纹样的现代转化,有时是非遗文创的推广思路,有时是《非遗错题本》和沈砚辞书稿的案例互补。
他们的交流始终围绕着非遗,没有半句私人话题,却依然让江恋棠觉得很充实。她发现,当她把注意力放在专业上时,心里的那份暗恋渐渐变得平和,不再有之前的酸涩和遗憾,反而多了几分对共同事业的期待。她开始明白,有些感情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能在同一个领域里,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就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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