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瑧瞥他一眼:“专心配药。”
“唉,小城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总该看出来他对你有没有感情了吧?”
“......”
“既然追了过来,等小城醒了,就把话聊清楚。”
莫安苦口婆心地劝着,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再继续这样下去,整天和没有灵魂的空壳似的。
席慕瑧沉默不语,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莫安继续说着戳他心窝子的话:“啧,看看我们小城这脸,本来就小的和个芭比娃娃似的,现在更是一点肉都没有了。”
“......”
“手腕也小了一圈。”
席慕瑧终于不耐烦:“打完针就出去。”
莫安哼笑一声,将注射完的针管丢进垃圾桶,又拿出一支药膏丢过去:“这个擦伤口。”
又把体温枪递过去,叮嘱他要注意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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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效药很有用,席慕城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现在是傍晚,他睁开酸涩的双眼,哭的次数太多,他眼睛都是干的。
卧室里静悄悄的,夏季的晚霞总是很绚丽。
“醒了?”
席慕城正怔怔地盯着窗外的晚霞发呆,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席慕城偏头一看,竟然看到席慕瑧就坐在他床边上,还握着他的一只手。
席慕城一惊,还以为在做梦,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确认完环境才发现不是做梦。
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就跟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嘴唇也是一阵干裂。
“别动。”
席慕瑧松开他的手,拿起床头柜刚刚让莫安送进来的棉签,在玻璃杯里面沾了点水,一点点在他的唇上擦拭着,然后小心地将他扶了起来,将床头的另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唇边。
席慕城是懵的,下意识就张开了嘴,清冽的水流润过干涸的嗓子,顿时让他舒服了不少。
可以说出话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是说‘你怎么在这?’
还是‘你来这里干嘛?’
亦或是‘哥哥,我知道错了。’
不对,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叫哥哥了,没有血缘关系,又被逐出了席家。
席慕城抿了下苦涩的唇,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怔怔地盯着席慕瑧那张脸,慢慢红了眼眶。
“别哭,眼睛会疼。”
席慕瑧放好水杯,拇指擦过他肿胀的眼皮。
“我...我怎么了?”
席慕城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强忍着泪意问。
哥哥好久没关心过他了....
“烧”,席慕瑧回答,面色似乎冷了一些,“烧成这样也要来找明责?”
席慕城又要哭了,他想解释,但想到席慕瑧这几个月的冷漠,他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要解释。
明明在昨天以前,乃至在上午的时候,他都设想的是如果能再见到席慕瑧,他一定要好好认错,争取原谅。
可真的见到了,他却控制不住地替自己委屈,低声犟嘴道:“反正你都不要我了,管我找谁。”
察觉席慕瑧微冷的表情,席慕城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对席慕瑧的感情很复杂,他会在席慕瑧任性,无理取闹,恃宠而骄,但也真的怕席慕瑧冷脸。
席慕瑧看着他瘦到用手掌就能覆盖的脸以及湿漉漉的眼睛,身上的冷意刚发散又硬生生收了回来,拿起床头的座机吩咐了佣人几句。
明责还是以礼相待的,他可以随意差遣佣人。
席慕城虽然觉得委屈,但好不容易见到人了,还是决定把握机会。
他努力思考说些什么才能挽回席慕瑧。
他还没想好,房间门就被敲响,一个女佣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
席慕瑧亲自伸手接了过来,“先吃点东西,还在发烧只能吃点清淡的。”
席慕城心里发酸,男人语气虽然柔和,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宠溺。
佣人还准备了小板桌,在床上支好,便退出了房间。
席慕瑧将白粥放到小板桌上,看了他一眼:“吃吧!”
席慕城看他完全没有要喂他的意思,以前他生病,都会主动喂他的。
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寡淡无味的食物,心里更是铺天盖地的酸楚。
不过他还是努力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现在不是以前,就算哭这人估计也不会心疼了,拿起勺子低着头一口一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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