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落了我好几天!”
“每天一睁眼就不见到你人,我才应该说这句话吧?”南宫阙看着他幽怨的表情,好脾气地主动送了个吻,“你满脸写着欲求不满。”
“……”
他就是欲求不满,三四天没做了!!!
“你不用出去了吧?”南宫阙提议,“下午我还有些事和泽宣聊,你要不要一起?别对他动手动脚就行,免得他的伤又崩了。”
明责嘴角勾起坏笑,“我只会对你动手动脚!”
“那也不行。”
“你怕他伤心?”
“他已经够惨了,没必要再在他面前秀恩爱……”
这个理由才说服不了明责,他的眉头拧的更深,很是不悦。
“而且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感情着想,有一句话叫秀恩爱死得快……”,南宫阙理了理他的头发,“所以下午你老实一点!”
明责狠狠盯着他:“.......”
于是下午,泽宣的房间多了一个可以移动的冷库。
明责站在南宫阙的身后,他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从始至终冰寒着一张脸。
南宫阙只要一看到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就控制不住想笑。
明责有怒不敢言的模样,真的挺可爱……
“明责,你一直站着不累么?”
“……”
“安医生说一直闷在房间不好。”
南宫阙看了看窗外,意图很明显,想带泽宣在山庄转转。
明责一言不发,只是愠愠地盯着他。
不情愿已经表露在沉默中……
南宫阙叹了口气,吩咐佣人拿来轮椅,泽宣全身都有鞭笞的伤,走路伤口容易裂开。
泽宣也顺从,自己下床坐上轮椅。
南宫阙不喜欢去哪都有佣人跟着,上前一步想要帮忙推轮椅,明责更快一步把他的手挡开了。
泽宣向来喜形不露于色,就淡淡地看了明责一眼,然后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要不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南宫阙拉了一下明责,“别耽误了。”
他后悔让明责一起过来了,气氛尴尬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缓和了。
“无事可忙!”
“那你帮忙推轮椅?”
“不然?”
明责毫不掩饰的怨气。
他不推,就是南宫阙推,那不给这条野狗开心到?
别墅都有小型电梯,推着轮椅下楼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阙并肩走在明责身边。
“如果你们可以一直和平相处就好了”,南宫阙见缝就插针,他没有放弃让两人停止针锋相对的想法,“就像现在这样。”
“……”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南宫阙怕明责又多想,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你没生气吧?”
明责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
“他要的衣服,你让郑威安排了没有……”
南宫阙再次悄声,顺便用唇轻碰了下他的脸,算是安抚。
明责:“嗯。”
“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要不你先回去?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佣人过来看着我。”
明责:“我很开心。”
“……”
一直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哪里是开心的样子?
“在这待会。”
出了别墅就没说过话的泽宣忽然开口。
他的目光正看着右前方。
南宫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右前方是收藏馆,馆外的墙上有一幅超大尺寸的挂画。
明责也侧首看过去。
【俊朗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坐姿挺拔,脖颈修长如天鹅,面前是一架黑色钢琴,手落在琴键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这幅画是明责所作……
南宫阙假死后,他依靠记忆还有对【南宫阙】的思念画的。
南宫阙盯着那幅画,有些恍神,尺寸这么大,明责肯定画了很多天。
这个收藏馆他在求爱节那天,以维宁的身份进去参观过一次,后面和明责相认后,他也没再来过。
当时只看了馆内,没看到外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幅挂画。
挂画有用玻璃装裱,阳光照在上面反光。
泽宣再次开口:“过去。”
明责出乎意料地没说什么,推着轮椅走近了一些。
泽宣一瞬不瞬地盯着。
“吃醋了?”南宫阙看明责脸色不好看。
“看来他喜欢你以前那张脸。”
“你不也是?上次听到我说我的脸可以恢复成原样,激动的不成样子。”
尽管南宫阙声音压的很低,泽宣还是听到了,眉心微动,眼底浮动着叫人辨不清的情绪。
英俊的下颌微抬,他看那幅画看的更加认真,良久,嘴角勾起了极淡的笑……
南宫阙继续贴着明责的耳朵说悄悄话:“他要是喜欢的是我以前的那张脸,我就不变回以前的模样了,时间一长,他就会对我死心了。”
明责眸子一暗:“不行。”
只有变回以前,这男人才是完整的。
“你什么意思?”南宫阙瞪住他,“要是我以后一直不变回之前的那张脸,你是不是就会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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