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没感觉到痛,继续说道:“想要母虫,就跪下来求我!”
“教教他说话。”
明责淡然地用手挡住南宫阙的眼睛,他不希望南宫阙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
郑威一记狠拳过去。
这次顾冲没有再发出声音,嘴巴大张着,脸僵着不能动。
下巴被打脱臼了。
南宫阙眨了眨眼,密长的睫毛扫了扫明责覆在他眼上的温热手心……
“这里又脏又臭,你先回去休息。”明责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这个幽闭的房间,“刚刚让你别来不听。”
“是啊,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少主在。”
郑威也帮劝。
“我想陪你。”南宫阙把明责的大手拿下来,“我没那么娇贵,看的了血腥。”
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况且南宫家早年也涉黑,他见过不少血腥,只是没有参与动手而已……
明责伸出手,郑威立马拿出一副黑色橡胶手套……
他优雅的带上,走上前,捏住了顾冲的牙关。
“我有很多种折磨人的办法,你要逐个体验么?”
他的嗓音很轻很低,听起来却让人不由地毛骨悚然。
“不想体验,就把母虫交出来。”
“……”
“否则接下来你会过的极其悲惨……”
顾冲的嘴巴艰难地张合了两下,似乎是要说什么。
明责眯了眯眼,捏着他的下颌用力一掰,下巴即刻复位。
顾冲立刻狂笑起来:“你永远都得不到母虫,而他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剧痛,直至五感丧失,全身瘫痪。最后只有大脑保留着清晰的意识,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撑一段时间,再真正死去。哈哈哈!.....明责,你爱他吗....你真的爱他吗......宁肯把他痛苦的留在你身边,也不肯让他回我主人身边,这就是你的爱吗?我告诉你......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再把他送给主人,否则他只能等死。”
明责眸中翻涌着怒浪:“就算你是铁嘴,我也会撬开。”
“我拭目以待!”
一口鲜血吐了过来,明责的衣服被血弄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
“如果不是我故意送上门,你们会有机会抓到我?南宫阙.....明明看到了希望,却又触不到的滋味如何?绝望吗?哈哈哈哈....”
猖獗又疯魔的笑声极其刺耳。
“咔嚓!”
顾冲的下颌又被扼住,明责狠厉一掰,再次脱臼说不出一个字。
明责目光幽凝:“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的嘴撕裂到耳后根,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郑威拿出方帕递过去。
他冷冷接过,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渍。
他今天穿的卫衣是之前南宫阙亲自给他挑选的……他珍爱的不得了。
看到血迹完全擦不掉,明责一整个暴怒,一脚踹在顾冲的身上。
在还没有人反应过来时,顾冲已经被连踹了四五脚。
固定手脚的镣铐发出叮哩咣啷的声响!
明责发了狠,顾冲的肋骨直接被踹断……
下巴脱臼,他即使再痛,也叫不出来。
鲜血从他大张的嘴巴流出,粘腻,恶心。
画面不堪直视……
郑威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将明责拉住:“少主,您冷静,他还不能死!”
如果不是还要逼供母虫,一定会直接踢爆他的心脏!
南宫阙没有劝阻,明责这段时间的低沉情绪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发泄发泄也好!
不过他的胃实在不好受,潮湿的霉气混合着顾冲的血液腥味,控制不住地想吐。
太折磨他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了。
他捂着鼻子,别过头。
明责看到了走过来:“难受?”
“有一点。”
“郑威,送他回去主楼休息。”
“你不走?”南宫阙眉头紧皱,“你要亲自逼供?”
“他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当然要讨回来。”
明责永远不会忘记南宫阙身上幽冥蛊发作的样子。
“不要”,南宫阙摇头,“我不想你手上沾太多血……”
他是个相信因果的人。
“我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至少那是和他在一起之前,南宫阙看了顾冲一眼:“严刑逼供对他没用,你先和我上去,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南宫阙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脸色惨白的。
“少主,这里交给我和夜狐,我们不会让他好过……”
郑威适当出声。
明责沉默片刻,俊美的面容浮现出魔鬼般的微笑:“好好伺候他。”
南宫阙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暗室立即舒了口气。
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明责摘下手套,直接扔到地上,就仿佛手套上都是病菌。
南宫阙习惯性想要牵他的手。
“别碰!”
“怎么了?”
“脏。”他冷冷地看着衣服上的血点,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你刚刚猛踹他,是因为他把你衣服吐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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