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尝试着给明责和郑威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算了,明天早上再来吧。
礼物一起带走,不亲手送的话太没诚意了。
五幅90CM*90CM装裱好的画加在一起,还是有些重量的,南宫阙本就生着病,搬的有些吃力。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口时,一道刺眼的光束撕破黑夜。
南宫阙眯起眼看过去。
强光照得他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帕加尼炫酷地擦着他脚尖停下,身后跟着长长的暗卫车队。
郑威首先下车,看到南宫阙略微惊讶:“(英文)维宁先生,这么晚你怎么会来?”
“我是来找明责的,我等很久了。”
郑威皱了下眉。
他当然知道等了很久,他早就收到佣人的通报了。
跑车门被推开。
郑威侧开身,“少主。”
修长的双腿走下来,酒气扑鼻而来,明责穿着一件黑色丝绸质地的衬衫,颈子上的纽扣松散了几颗,颓靡,性感。
结实的胸膛微敞着,上面纵横交错着类似吻痕的红色印记......
南宫阙的心揪了一下,“你.....身上.....?”
他看到跑车的副驾还坐着一个人,由于光直怼着眼睛,看不清模样,隐约能看出是个男人。
结合明责身上的印记,副驾上的男人是新欢?
这么快吗?前几天说才说的结束。
南宫阙顿时全身气血逆流,几个大步冲过去就想要开车门,将车里的男人拉下来看个究竟。
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郑威赶忙伸出手拦着——
“郑威,你拦我?”南宫阙直接用中文大吼出声,“让开!”
“维宁先生……”,郑威不为所动,也没有因为他忽然说中文吃惊,“少主喝了酒,需要休息,还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他闹事?
他不过是想看看车里的新欢长什么样。
“你确定要拦着我?”
“这……”,郑威看向明责。
明责倚在车身上,全身的酒味熏人,眼神却很清醒。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俊而冷酷的笑:“维宁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和泼妇一般?”
“……”
“我没记错的话,就在前几天,你已经被我甩了……”
讽刺的声音裹挟着夜风,犹如刀子割在南宫阙的身上。
南宫阙嘴唇动了下:“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想说,我就要听?”他的目光更是讽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明责,你……你可以先不要说难听的话?”
南宫阙吸了口气,低声说:“我来是想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你……”
跑车副驾的车门突然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男人手上拿着明责的西装外套。
他几个快步过去,将外套披在明责的肩上,清亮的嗓音响起:“喝了酒,吹风,容易头痛。”
席慕城.......
新欢竟然会是席慕城......?
所以明责是被他伤透了,干脆选一个爱自己的?
南宫阙目光僵凝,看着登对的两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明责,这位是?”席慕城眨巴着小鹿眼询问,“看起来有点熟悉......”
明责自然地搂住身旁人的肩膀,“一个满口谎言,玩腻了的情人。”
席慕城顺势依偎在他身上,精致小巧的脸可爱极了,不满道:“既然玩腻了,他还来找你干嘛?”
“你们在一起了?”南宫阙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身上的红痕是他弄的?”
明责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用修长的手指勾住席慕城的下巴抬起,邪惑地说,“维宁先生或许是一时迷路,还没有找到自我定位。”
“这样啊”,席慕城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宫阙。
“你是做戏刺激我,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南宫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难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刺激你,专门做戏?”
明责语气狠厉,有意刺痛他。
南宫阙重复问:“你是做戏,还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回答我,前者还是后者。”
“哪点让你觉得我是在做戏?”明责撩着唇,抬手将衬衫拉的更开,“是我身上的吻痕?还是我现在抱着他的手?”
“……”
“他在床上可比你主动多了,没你那么自私,只知道躺着享受。”
每一句话,都跟淬了剧毒一样。
毒的南宫阙说不出一句字。
“试过之后才发现,你真的很一般!”
南宫阙没有去计较这些难听的话,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把包着牛皮纸的画作小心地放到地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别在用缎带系的蝴蝶结下:“我之前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我是来送礼物的……”
“……”
“我画了几幅画”,他苍白地笑着说,“画的是你,我没有对照照片,是凭借记忆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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