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先生猜的很准。”
顾冲已经放出了那只幽蓝色的蛊虫,飞停在他的指尖。
维尔厉声吼道:“你就不怕明责知道后杀了你?”
“我既然敢做就不会在意这些。”
顾冲凉笑一瞬,唇间哼起了特殊的曲调,指尖的幽蓝色蛊虫立刻煽动翅膀飞起来,仿佛是得到了精确的指令,立刻朝着南宫阙的耳朵飞去。
南宫阙虽已经亲眼见过维尔体内的蛊,仍觉地毛骨悚然,一只有危害的虫子钻进体内是真的很可怕,但他还是装得淡然。
“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
“是不是觉得很微不足道?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它的厉害。”
幽蓝色蛊虫随着顾冲哼起的曲调,钻进南宫阙的耳洞,南宫阙立刻感觉蛊虫顺着耳道进入脑袋深处,好像蛇一样在他的大脑中游动。
忽然顾冲又变换了曲调,南宫阙有些不明所以,可维尔知道这是在催发蛊虫。
下一秒,南宫阙就体会到了它的厉害。
身体好像被吞噬了,无法承受的绞痛突然袭来!
南宫阙在车座上痛苦地抓住头,撕心裂肺地震吼。
这痛苦让他完全不能承受,痛得想要去死。
痛得想要昏过去,但是他的意志力又无比清醒。
维尔隐忍地攥紧拳头,看不下去,目光转向窗外。
几分钟后,曲调停止,南宫阙的痛苦瞬间减弱了,他蜷缩在车座上,就像一只被宰杀过几百次的困兽,奄奄一息地靠着大口喘息。
“南宫阙,痛吗?”
顾冲的嗓音讥讽传来。
南宫阙闭着眼,还在痛苦的余韵中。
“我就是要让你痛,主人那么爱你,可你却选了明责,这是你应该承受的!”
比起自己的幸福,顾冲更想要泽宣幸福,哪怕这幸福里面没有他……
“我给你机会想清楚,你若是乖乖回到主人身边,我会解了你身上的蛊,若是不回,余生你只能煎熬在痛苦当中!”
顾冲身子前倾,用力镬住南宫阙的下巴。
南宫阙只是麻木不仁地闭着眼……
同刚刚蛊虫催动的痛苦相比,这点痛轻的不能再轻。
顾冲松开手:“以后每次蛊虫催动,你都会这么痛苦。”
南宫阙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而且随着时间越长,每次催动就会越痛。”
“……”
“而且即使你躲到天涯海角,这蛊虫仍能被我催动”,顾冲笑得可怕极了,“我可以随时让你痛不欲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冲猖獗地笑起来,“时间一长,你会痛到想自杀,我在十几个人身上做过实验,这些人最后都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自杀了,无一例外。”
南宫阙呼吸都在抖,刚才的痛已经让他心有余悸,时间越长会越痛?
但他宁愿痛到自杀,他也不会回去泽宣身边,绝不会。
“你说如果被明责知道这件事,知道了你的身份,看到你那样痛,会有多心疼?”
顾冲想到那场景,神暇地笑了。
“你说他会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解蛊?”
“……”
“可惜啊,就算他求我,我也不会给你解蛊,他伤了主人的腿,所以我只能一并报复在你身上了。”
顾冲疯狂的样子,就好像走火入魔了。
南宫阙终于恢复一点精神:“呵,你不会告诉明责我的真实身份,一旦告诉,你的主人就更没机会得到我了。”
“你可以考虑是否回到主人身边的时间不多,因为这个蛊时间越长,会越破坏身体的机能……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破坏机能?什么机能?
顾冲没有明说,但是南宫阙从顾冲诡异的眼神上能看出,肯定很严重。
此时,整个卡特的各大要道,机场等,再次分发了缉捕令。
这次南宫阙和维尔一起变成了重点缉捕犯。
明责派了大量人手在各个关卡要道,对每一辆车进行严密盘查。
迷你麦克风里传来司机的话:
“顾哥,前面在查车。”
“查车?”
顾冲挑起眉头,略微诧异地笑了起来。
明责的动作可真够快的。
好在他做事一向有二手准备,从椅子下拉出个暗屉,里面有两套黑色劲装。
衣服扔在南宫阙的脚前:“你们快点把衣服换上。”
“……”
“待会儿要是敢出声,立刻会被冲锋枪射成筛子。”顾冲挽唇笑了笑,“别试图逃跑,我可以随时催动蛊。”
南宫阙咬着唇:“既然你爱泽宣,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回到他身边?”
“我只是想看你会如何选择,如果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回到主人身边,届时我会把结果告诉他,他就会死心。”顾冲眯着眼说道,“当然你愿意回去主人身边再好不过。”
南宫阙皱了下眉:“你还真是痴情!”
两人换好衣服之后,顾冲又从旁边的收纳屉里,取出两张人皮面具。
顾冲命令保镖,帮他们两人戴好,谨慎起见,他自己也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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