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
处理公务为什么要锁门?他才不相信这种说辞!
“南宫先生还有其它的事吗?”
“明责的胃不好,你看着他,别让他喝酒”。
“少主心情不好”,郑威无奈地说,“我只是个属下,他不听劝,我也无能为力”。
“那你把听筒给他,我来说”。
“少主就在旁边,他......他不接......……”。
郑威也不知道少主是怎么了,平日但凡是关于南宫阙的,都急的不得了,现在面对南宫阙的关心却这么淡定。
“你和他说,我有事找他”。
南宫阙咬了下唇。
“好吧”。
那边紧接着传来郑威请求声:
“少主,南宫先生说有事找您”。
“少主?少主!……”
“南宫先生好像挺着急的”。
…………
郑威叹了口气,才回,“少主不理会”。
“他不肯接?”
南宫阙用力地吸了口气,他想起三楼房间垃圾桶里的血色纸团。
“等少主情绪好一些,应该会去找您的”。
明责到底怎么了,这么反常?
“那好吧,你注意看着点他,不要让他喝太多了,晚点让安医生给他做个检查”。
他被抓回来山庄之后,其实有和秀姨偷偷打听过,他离开后明责的状态。
秀姨告诉他,明责整天酗酒,不吃东西,胃就是这么搞坏的。
他也打听了明责胸口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不过没有得到答案,都说不知道。
半夜十二点,南宫阙在主卧的大床上辗转着,突然从梦魇中惊醒,满脸都是泪水,枕头也湿透了。
他原本在等明责从书房出来,不成想蜷在床上等睡着了。
他摸了摸湿湿的脸,心口一阵揪扯的疼痛……
记不清做了个什么梦,但记得梦里很悲伤,很绝望。
那种心痛的感觉让他害怕。
一种极其不好的强烈预感袭来,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就是心口突然变得很慌,很紧张,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他深吸气几大口,才勉强压住心底不安的感觉。
这么晚了,明责怎么还没回来卧室?
他再次拨通了书房的内线……
嘟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随着时间越长,南宫阙又不安了——
终于,在拨第三通的时候,内线接通了。
南宫阙稍微松了口气:“是我”。
“南宫先生?”
“怎么这么久才接?他是不是在喝酒?郑威,你作为他的贴身管家,就任由他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
噼里啪啦的质问丢过去。
“额,我刚刚没听见……南宫先生,您早点休息吧,我会好好看着少主的”。
郑威的声音听着有些怪异。
“书房就那么大,怎么会没听见?明责人呢?”
南宫阙越发觉得奇怪。
“少主还在处理公务”。
“这么晚还在处理?”
“是的,南宫先生您.....您还是早点休息吧!”郑威的声音突然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不知道”,郑威迟疑着,明显在看着明责的脸色说话,“或许一两个小时,或者明天白天”。
“明责是不是在听?你让他接”。
“嘟……嘟……”。
郑威直接放下听筒,内线挂断,看着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枪。
“少主,把枪放下吧,我已经挂掉了”。
冷峻的男人紧紧地握着手枪,手心潮湿。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某种情绪。
明责丢掉枪,陷进去皮椅里,一张脸是可怕的僵白色,沾着鲜血的嘴角凄艳极了。
“你说他现在关心我是什么意思?是又在演戏吗?”
他冷冷地开口,洁白的牙缝中都是触目的鲜血。
“........”。
…………
南宫阙下半夜也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一双猩红的眼在暗处看着他,就像着魔了一样。
他在梦里不断地醒来,陷入死循环。
睁开眼,天已大亮,他匆匆下床,走过去书房。
发现郑威已经出来了,站在书房门口。
他瞬间松了口气:“明责昨天为什么不想见我?”
郑威迟疑的声音说:“少主没有不想见你”。
“他现在情绪怎么样?”
郑威斟酌着用词:“应该还好吧!”
南宫阙抿了下唇:“你让安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一下!”
昨天都咳血了,这胃病肯定不轻,必须检查一下。
郑威点了点头,他拧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明责靠坐在沙发上,神色倦怠,显然一夜没睡……
头发凌乱不羁,就像被闪电劈过一样。
他没有立即抬头看南宫阙,从边桌上拿过烟和打火机,点了根烟:“找我有事?”
“你又喝这么多酒”。
一地的酒瓶,而且都是很烧胃的那种。
“我喝酒,和你有关系?”他的眼眸带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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