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伯爵玫瑰的气息笼罩住他,不是心中期待的那个人,他的表情瞬间冷漠。
泽宣低声问:“阿阙,不是去卫生间?怎么站在这里吹风?”
南宫阙嘴角勾起很深的嘲讽……
南宫阙,你亲手推开的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期待?
泽宣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凉?”
“在我没接受你之前,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的”。
南宫阙猛地抽出手,好像生怕被那个人看见,转身就走。
才走出几步,只觉得胸口喘不上来气,脑袋也眩晕的厉害。
忽然,他的身子往旁边一倒。
连日来,他用紧凑的工作麻痹自己,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被思念吞噬。
终于,精神和肉体不堪重负,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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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病得很重,双颊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极其地困难。
他是在清晨时醒来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泽宣的庄园,外面的天也亮了。
他猛地坐起身,在椅子上睡着的佣人被惊动:“南宫先生,您怎么了……”。
“我睡了多久?”他嘶哑着嗓音问。
“就一夜……”。
南宫阙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包裹严实,顿时松了口气。
他每天晚上都在害怕,泽宣会突然兽性大发。
“您等等,我马上去通知主人!”
佣人忙离开房间去叫人。
泽宣就睡在隔壁的卧室——
一个月时限还没到,他们目前还是分房睡的。
不一会儿,房门猛地被推开,泽宣裸着衬衫,边走进来边系着扣子。。
看起来有一丝狼狈,完全不同他平时的气定神闲。
“阿阙,感觉怎么样?”
“还好……”。
泽宣冷冷凝眉:“快躺下,你最近太缺少睡眠了”。
“不用了,我很好,我要去公司……咳咳咳。”
泽宣几个大步走来,摁住他想要下床的身体。
当目光扫过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神变得贪婪……
这也是泽宣为什么不留下来守夜的原因!
天知道他隐忍的多辛苦,成天面对着南宫阙,看得到吃不到。
如果还面对着昏睡的他,泽宣怕自己一下就化身禽兽扑上去。
冷冷地掖过被子,将他摁回被窝里,将他的身体全都塞在被子里。
手背上隐隐有青筋爆出:“好好躺着,别乱动。”
“不行,我要去公司……”
“公司什么时候都能去”。
“我公司事情很多”。
“阿阙,你别装了。”泽宣的瞳孔奇异地发黑,“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么?”
南宫阙的嘴唇苍白:“你什么意思?”
“你想去公司,不就是想逃避和我的相处?连续十几天早出晚归不都是因为逃避?”
南宫阙下意识否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你心里很明白。”
泽宣冷清地站直身子,忽然手一挥,床头柜的台灯落到地上。
他一副竭力压住自己脾气的样子,双手紧紧撑在腰部,在房间里暴走了几步,又是狠狠一脚踹倒了椅子。
南宫阙几乎没看到过泽宣失去理智的样子。
可是很快,泽宣又捏住了拳头,竭力冷静下来道:“我可以允许你的一切小心思。但是南宫阙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别怪我下手”。
空间里瞬间僵硬沉默极了。
南宫阙面色灰败,艰涩地闭上眼……
泽宣说的一点没错,他是想逃避……
“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之前不说?”
良久,南宫阙轻声问。
泽宣冷冷道:“我之前说过,你在我这里有绝对的自由”。
“那现在为什么又干涉?”
“因为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健康”。
南宫阙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泽宣强行忍下去怒火,去接了杯水过来。
南宫阙喉咙干涩极了,伸出胳膊要自己喝……
泽宣如刀的目光刻在他的胳膊上:“把手放回被子里去”。
“……”。
“昨天晚上在拍卖场见到明责了吧?”
“你知道?”南宫阙苍白地望着他,“那怎么不阻止?”
泽宣眼神阴郁。
南宫阙奇怪地打量他:“你就不怕我和他旧情复燃?”
“闭嘴!”泽宣阴狠地警告,“我现在心情很糟,别再说激怒我的话”。
“..........”。
泽宣喂他喝完水,探了探他的额头。
“只要你好好休息,过几个小时就会退烧了”。
“如果没退呢?”
“那就是你又没好好休息”,泽宣魔鬼道,“我不介意去折腾你在意的人”。
“不要……咳咳咳……”,南宫阙咬了下唇,“我一定会好起来,你别动阿辞”。
南宫阙认命吧,别再逃避了。
如泽宣所言,他好好睡了几个小时,烧就彻底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中午佣人炖了最滋补的汤,做了几样南宫阙喜欢又营养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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