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责的眼睛每天都长在他身上。
反正也没睡意,思来想去,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了书房......决定写一些信,留给明责,希望他会好好生活。
写着写着,眼泪还是洇湿了一张张信纸,止不住地离别感伤。
不知不觉就写了十几封。
他看着信纸上明显的泪痕,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废弃这些已经写好的信。
他不想让明责觉得他很舍不得,这样明责只会让更加放不下。
趁着夜深人静,他拿上了个火机下楼,避开主楼外面巡逻的暗卫,去了花园。
想要将这些信全都烧掉,可是翻开看了看,这上面写满了他对明责的爱,又觉得舍不得。
于是又偷偷去佣人的工具间,拿来了铁锹,塑料袋和胶带,把信封放进塑料袋里层层裹好,贴上胶带。
就让他的爱,埋葬在这雾远山庄,替他陪着明责吧!
他拿着铁锹,走到明责最常站的那棵垂丝海棠下,挖了个深坑,将包裹好的信封放了进去,又埋土填平。
最后还拔了一些杂草盖在上面,掩盖住被挖过的痕迹。
南宫阙以为一切做的严丝合缝,
殊不知,在他踏出客厅的那一刻,他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已经被巡逻的暗卫发现了,只不过没有惊动他。
巡逻的队长,立马将事情汇报给了郑威。
南宫阙一离开花园,郑威就把他埋葬的信封挖了出来,不过没敢拆封。
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想了想,决定先不汇报给明责,观望几天再说。
翌日。
果不其然,明责睡醒,一和南宫阙对上眼,就发现了异常,“眼睛怎么这么肿?哭了?”
南宫阙可以说是彻夜未眠,打了个哈欠,随口答道:“没有,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哭?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失眠,睡不着”。
“那怎么不叫醒我?”
明责语气有些恼,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布满了浅淡的红血丝。
南宫阙觉得有些好笑,“干嘛要叫醒你?”
“我可以陪着你”。
“不要”。
眼见明责还想和他掰扯,南宫阙赶忙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道,“睡醒了,就快起床吧,我饿了”。
“下次失眠再不叫醒我,我就收拾你了”。
“好,是我的错”。
南宫阙把他拉起来,一起进了浴室洗漱。
.........
吃过早餐,明责有一个视讯会议,非拉着男人去书房陪着他。
南宫阙也挺乐意,窝在沙发上,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坐在书桌前正在视讯会议的明责。
深邃俊美的五官,身上的衬衫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肉,骨节分明的长指间夹着一根精贵的钢笔,偶尔低下头,视线在桌上的文件上扫过,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又偶尔看向电脑的屏幕,通过耳廓别着的耳机,远程颁布着下一步的工作指示。
严谨,沉静,睿智。
无声之中,散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魅力。
南宫阙看着他,一不小心就看呆了去。
视讯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南宫阙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口型示意明责他出去走走。
明责眸中的光立刻黯淡,也还是点了点头。
他下楼后,径直走去了人工湖,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他趁明责在进行视讯会议,给泽宣打了个电话……
“阿阙,这才第二天,就处理好了?”
泽宣慵懒磁性的嗓音响起,一听就是还在睡梦当中。
南宫阙道:“抱歉,吵醒你了”。
“我很乐意被你吵醒”。
“现在方便讲话?”
“是你,我任何时候都方便”。
南宫阙无语,不愧和明责是表兄弟,情话都是张嘴就来,丝毫不觉羞耻:“你床上没别人吧?”
“如果有的话,阿阙会吃醋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听见我们的谈话。”
泽宣惋惜的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南宫阙没那么多耐心:“少废话,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泽宣低声笑道,“你说吧!”
南宫阙看着盘旋在湖面上的白鸽,还有明责特地为他引进的那些名贵鸟儿,神情有些恍惚:“你能不能搞到那种人吃了可以失忆的药?”
“失忆?给谁用?明责?”
“……”。
“阿阙,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药呢?”
泽宣促狭地眯眼,他是可以搞到,但是他不可能会给。
他就是想看着明责痛不欲生,如果明责失忆了,他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那你听过什么方法可以让人失忆吗?”
“我只听说过催眠可以,但需要多次才可以”。
“催眠不行,他不会配合的”。
“……”。
“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他单独忘记这段感情的?”
南宫阙手紧握着,让明责单独遗忘这段感情就好了,如果忘掉所有人,他就太孤单了,至少要让他记得付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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