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怨是个谨慎细心的人。
明责去衣柜拿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黑色T恤换上。
两人身形相同穿上很合身,斜挎包上也沾上了血渍,直接丢了。
分开前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后续联系。
明责的手机没电了,他在付怨这里拿了现金,打车回去。
出租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南宫阙的私人别墅安保很严格,陌生车辆是不能开上山的。
下车后,明责从山脚下一路沿着环山公路向着山顶别墅跑去。
跑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囫囵气都没有喘一声。
客厅,南宫阙到现在衣服都没换,一脸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明责踏入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南宫阙。 心中疑惑:他是在等我吗?
安伯和南宫阙在明责走进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南宫阙视线在明责身上,上下扫描了一遍,确认没受伤。
安伯快步走到明责身边,语气带着责怪开口:“哎哟,小责你这是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少爷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了”。
明责见南宫阙脸色阴沉,略感紧张:“今天院长给了我一个病人,我去出诊了”。
“丁覃查了,你六七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会诊了,后面你去了哪里?手机为什么关机?”
南宫阙神色冷峻,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悦。
“我出诊完之后就去弥勒街区附近的商圈逛了逛,手机没电关机了” 。
明责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算敷衍过去。
南宫阙喝完杯中的茶,手一甩将茶杯用力掷到了地上,茶杯碎片顿时溅洒一地,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内显得尤为刺耳。
“没电?逛街?安伯,明天给他重新安排个住所,让他自由个够”。
南宫阙鲜见的动了怒,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说完转身上了楼。
明责呆愣在原地,没有看南宫阙上楼的背影。
他紧凝着地板上的茶杯碎片,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南宫阙上楼前丢下的那句话。
重新安排个住所?
重新安排个住所?
这句话狠狠地砸在了明责心上,砸的他的心无法呼吸。
安伯也被南宫阙忽然的动怒吓得眼皮抽搐了一下,他在南宫阙身边待了很多年了,很少见到南宫阙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安伯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责,你也是,怎么手机没电还乱跑。少爷在客厅等了你三个小时,你别怪少爷发火,他也是担心你” 。
明责怔怔地点了点头,上楼回了房间。
如此这般的南宫阙,明责是第一次见。他现在不敢去找南宫阙,怕南宫阙更加生气,加剧两人恶化。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雾,南宫阙站在花洒下,水流从喷头中喷洒出,冲刷着他周身的怒气。
水顺着男人的身体流淌,才让他焦躁的心绪渐渐平息。
南宫阙不知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他说服着自己肯定是因为明责长得像南宫辞的原因,才让他多担心了几分。
洗完澡,南宫阙给顾衍和丁覃发了信息。
告知不用再找了,明责已经回来了。
次日清晨,南宫阙早早去了公司,明责也去了学院,两人没有碰到面。
一进课室,席慕城就凑了过来。
“明责,昨天会诊顺利吗?”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
……………………。
叽里呱啦,问了一大堆。
明责本就心烦意乱,席慕城的聒噪让他心中的怒意更甚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已经隐隐有了想揍人的趋势,席慕城察觉不对紧急闭嘴。
明责把书放进课桌,余光瞥见抽屉里躺着一大把信件:白的,粉的,蓝的。
信件表面上还有很多可爱的贴纸,不难理解这是一堆信件。
明责瞥了一眼席慕城,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每栋教学楼都有门禁,不是本栋教学楼的学生和老师是无法进入的,肖厉肯定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那自然是席慕城干得了。
“这个嘛,呃……这些是其他教学楼的学姐们拜托我转交给你的,谁叫你太受欢迎了”。
席慕城的笑容当中掺杂着些许的尴尬以及心虚。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明责会如何处理。
“以后别多管闲事”。
明责的眼里是一贯地清冷和淡然,随后这些信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准确地落进了垃圾桶里。
看着被丢进垃圾桶里的信件,席慕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早上南宫阙出门的时候,安伯问他是否要真的安排一个住所给明责?
南宫阙没回话,直接就走了。
安伯摸不准他的意思,干脆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管!!!!
下午,顾衍又去了南宫阙的公司。
“阿阙,明责昨晚去哪了?”
顾衍瘫靠在沙发上,语气是一贯地散漫轻佻。
“他说因为手机没电,所以关机了,出诊结束后在附近商圈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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