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奋力一挥,两轮凌空飞出,一左一右,直扑盾墙。
飞速旋转的轮刃如同两道夺命流光,疯狂切割冲锋阵型。
盾牌碎裂、长矛折断、弯刀崩飞、血肉横飞。
坚固无比的步兵盾墙从两侧极速坍塌,整齐方阵被生生劈成两半,数十万中军士兵惨叫奔逃、彻底溃败。
察合台见大军接连溃败、死伤惨重,彻底暴怒,亲自策马冲锋至赵志敬身前。
他高举镶嵌宝石的锋利弯刀,倾尽毕生修为、一身武力,一刀劈落,刀风凛冽,吹得赵志敬衣袍贴身、发丝翻飞。
赵志敬侧身轻松避过必杀一刀,左手快如闪电,精准扣住他握刀的手腕。
浑厚九阳内力瞬间侵入经脉,五指猛然收紧,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捏碎察合台腕骨。
剧痛之下,察合台手中弯刀脱手而出,凌空翻转,坠落血泊。
赵志敬顺势发力,将他狠狠拽落马背,单膝抵住胸膛,将这位西域霸主死死按压在泥泞血地之中。
察合台后脑勺重重撞击碎石,耳鸣目眩、动弹不得,满眼怨毒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喉咙发出晦涩嘶吼,满心恨意,却再也无力咒骂。
望着眼前垂死挣扎的察合台,赵志敬脑海中浮现出弘吉剌部的十七座新坟。
那些无辜惨死的牧民百姓、老弱妇孺,那些来不及呼救、转瞬殒命的无辜生灵,还有华筝跪在坟前、垂泪系哈达的落寞身影,历历在目。
他眸光冰冷刺骨,一字一顿,沉声说道:
“弘吉剌部十七条人命,今日,本王替他们讨回第一笔血债。”
话音落,君子剑寒光一闪,骤然落下。
一道剑光划过,察合台额间数十年的刀疤被径直劈断,鲜血喷涌如泉,身躯剧烈一颤,彻底没了生机。
“察合台——!”
术赤凄厉沙哑的嘶吼响彻长空,满心悲愤、肝胆欲裂。
亲眼看着亲弟弟当众殒命、惨死剑下,这位征战半生、横扫中亚的草原霸主,第一次生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是惧死,而是惧怕眼前这人碾压一切、无可抗衡的绝世武力。
可他依旧不肯退后半步,红着双眼、带着数十名贴身死士,悍不畏死地策马冲锋,弯刀高举、誓死搏杀。
赵志敬迎面而上,剑光流转、快如鬼魅。
数名跟随术赤多年的钦察死士,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光封喉、纷纷坠马惨死。
术赤拼死挥刀劈杀,弯刀与君子剑剧烈相撞,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震彻四野。
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咬牙死撑、全力下压弯刀,倾尽最后力气搏命。
赵志敬左手淑女剑悄然从刀缝间滑入,剑尖轻盈一送,精准穿透术赤胸膛。
轻柔、迅猛、干净、利落。
术赤瞳孔骤然收缩,身躯晃了两晃,缓缓从马背上滑落,倒在亲弟弟的尸身之旁。
兄弟二人的鲜血交融一处,染红整片草原泥土。
接连斩杀两位王子,蒙古联军彻底军心崩溃、阵型大乱。
窝阔台的中军主力死伤惨重、四散奔逃,苦心排布的军阵彻底瓦解,再无半分战力。
一生沉稳善谋、精于算计的窝阔台,此刻终于被无边恐惧吞噬。
他亲眼目睹两位弟弟如蝼蚁般被轻松斩杀,深知自己绝非对手,在数十名亲卫的拼死护卫下,仓皇向后撤退。
厚重盾墙层层围护,却终究留有缝隙。
赵志敬身形一闪,穿梭两匹战马之间,君子剑从盾墙缝隙中精准穿出,剑尖穿透胸甲、刺入心脏,随即瞬间抽回。
窝阔台低头望着胸前那道细微致命的血痕,满目不甘、满心错愕。
他一生审时度势、运筹帷幄,稳坐大汗之位,最终却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身躯重重滑落马背,轰然倒地,与万千普通士兵的尸骸堆积一处,卑微而狼狈。
仅剩的拖雷,远远目睹三位兄长接连殒命、数十万大军溃败流离,心神彻底沉至谷底。
他心知今日败局已定、必死无疑,可身为成吉思汗子嗣、孛儿只斤氏子孙,他可以战死,绝不逃亡。
“怯薛军!列阵御敌!”
拖雷高举弯刀,声音沙哑决绝、视死如归。
百战余生、无敌草原的怯薛精锐,迅速结成楔形死战阵型,坚盾朝外、弯刀内护,将拖雷死死围护在阵中,准备誓死护主、全员殉战。
赵志敬眸光平静,杀入无敌天下的怯薛军阵之中。
剑光过处,铁甲如纸、弯刀如苇,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层层叠叠的勇士拼死阻拦、层层围护,却被赵志敬如剥笋一般,层层撕裂、尽数斩杀。
兵刃崩断、甲胄碎裂、身躯坠地,死亡的悲鸣连绵不绝,奏响苍凉的血战乐章。
拖雷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玄色身影,看着那双毫无波澜、冰冷淡漠的眼眸,浑身僵硬、握刀无力。
昔日赵志敬看在华筝情面手下留情,今日血海深仇、阵营对立,再无半分姑息。
就在剑光即将临身的刹那,一面刻有成吉思汗御用符令的厚重精铁塔盾,骤然从斜刺里凌空砸来,裹挟万钧之力,直拍赵志敬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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