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懂他的意思,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的一声“嗯”,却像是羽毛轻轻拂在心尖上。
赵志敬眼中的温柔瞬间浓得化不开,他托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缓缓低下头,向她的唇边靠近。
包惜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十八年的空虚,十八年的思念,此刻全都在身体里翻涌,像涨潮的海水,裹着她既期待又害怕。
赵志敬轻轻停下,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是我。”
包惜弱抬眼望着他,望着那双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眼睛,里面满是她朝思暮想的深情。
她终于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做出了最勇敢的决定。
赵志敬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温柔。
包惜弱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手笨拙地攀上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这个迟来了十八年的吻。
赵志敬心中一喜,原本克制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一边吻着,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女人,果然是最好哄的。十八年的空寂,一朝被点燃,便如干柴遇烈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体面?
他的吻越发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缠绵,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慌乱。
包惜弱彻底沉沦在这久违的亲密里,呼吸渐渐急促,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仿佛置身在云端。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包惜弱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路,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
她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与痴迷,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铁心……”
赵志敬低头看着她,心中暗暗赞叹,这女人,当真是世间尤物,越品越有味道。
他唇角微扬,正要再说些什么,神色却骤然一凝。
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又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包惜弱也瞬间听到了,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赵志敬身后躲了躲。
赵志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而安稳:“别怕。有我在。”
包惜弱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从他怀里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还微微发颤。
门外,传来完颜洪烈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哀求:“惜弱,是我。你……你睡了吗?”
包惜弱看了赵志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坚定,还有几分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轻声道:“王爷,夜深了,您请回吧。”
完颜洪烈站在门外,指尖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
他刚才回到房中,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包惜弱的身影,挥之不去。
想到过些时日就要出征,想到这一去或许就是永别,他实在忍不住,又来到了这里。
“惜弱,我……我睡不着。我想再看看你。就看一眼,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祈求,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包惜弱轻声道:“王爷,妾身已经歇下了,您回去吧。夜深露重,仔细着凉。”
完颜洪烈急了,声音陡然提高,又赶紧压低,怕惊扰了邻居:“惜弱!你就让我进去坐坐,只说说话,好不好?
我近日就要出征了,这一去,生死未卜……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看你一眼,我就走……”
包惜弱听着这话,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这些年,完颜洪烈对她确实仁至义尽,从未强迫过她一次,她想要的东西,他无一不满足。
可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赵志敬,那点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丈夫回来了,她是赵志敬的妻子,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踏进这间屋?
“王爷,您是大金的赵王,国之栋梁,必定能平安归来。
妾身会在佛前为日日祈福,保佑您顺遂归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决。
完颜洪烈发出一声苦涩的笑,笑声里满是绝望:“祈福?惜弱,我要的不是什么祈福,我要的是你啊!”
他上前一步,手掌按在门板上,指腹用力地抠着木缝,声音里满是哽咽,“惜弱,十八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我从未强迫过你一次,从未对你大声说过一句重话。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不想见我,我就在门外守着,守了十八年……
我完颜洪烈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人如此卑微过,只有对你,我什么都肯做!”
包惜弱沉默了,指尖紧紧抠着门内的木框,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他的好,可心意这东西,从来都不由人。
片刻后,她轻声道:“王爷,妾身感激您这些年的照顾。可妾身的心意,早就给了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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